他停了将近二十秒,什么都不做,只是把龟头嵌在她咽部入口不动。
他感觉自己马眼正在她的咽壁黏膜上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液——他的分泌物和她的唾液正在她的咽喉深处混在一起。
他的睾丸在胯下紧绷到了极限,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大腿根部,已经胀到了发疼的地步。
然后他慢慢地退了出来。
不是不想继续,是如果再继续他会射在里面。
而他不想射在她嘴里——至少不是这次。
这次他要把她嘴里、身上、以及他所有能碰到的地方都用完之后,再把最后一次射进他认为最值得的部位。
他想这一步已经想了两周。
他把龟头从她唇间完全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很长的黏丝——从他马眼一直连到她下唇内侧,丝子在灯光下闪着半透明的光,晃了两下才断开,断掉的那一小截粘在了她下巴上。
她的嘴在退出后保持了好一会儿没有合拢——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齿缝里可以看到舌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液体,但不是精液。
是他的前液。
他把这些前液留在她口腔里,然后退了出去。
诗织在药物和催眠的双重作用下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躺在那里。
脸颊因为长时间的被动仰卧而泛着一层生理性的红。
嘴唇周围有一点点红肿——不明显,过几小时就会消掉。
那是他唯一在意的细节——不能留下明显的痕迹。
所以他一直控制着抽送的力度。
但他心里的痕迹是消不掉的。
他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一片湿纸巾,把她下巴上那截黏丝擦掉,把她嘴唇周围的湿痕也轻轻按压干净。
然后把湿纸巾扔进自己带来的密封袋里——他不会把任何沾了她体液的东西留在外面的垃圾桶中。
然后他从抽屉里又拿了一片独立包装的无味漱口水巾,轻轻打开她的嘴唇,在她口腔内侧极快地擦了一圈,收回去,再封进密封袋。
然后把她的姿势恢复原样——从半躺恢复到坐姿,把她的头扶正,把她的双手重新交叠放在膝盖上。
把毛衣的领口整理好,把滑到肩头的一缕黑发拨回原位。
把她裙摆上被压出褶皱的地方一点一点用手掌抚平——这一下他做得极慢,掌心贴着她的裙摆滑过她膝盖以下的小腿,隔着丝袜。
然后将空气净化器关掉,收进桌下。
然后把落地灯角度调回原样。
把沙发靠垫拍松,把压痕弄掉。
把茶几上的所有东西放回原来的位置。
把自己裤子拉好,把白大褂穿上,把金丝边眼镜重新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