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一点就射了。
但他忍住了。
他有的是耐心。
“——含住——”他说,然后把腰往前又推了一点点。
她的嘴唇现在包住了他阴茎最粗的部分——不是龟头,而是龟头后面那一圈硬胀的冠沟。
她的嘴唇内侧被冠沟撑得往内翻进去了一点。
然后他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她嘴唇之间。
然后再推进去。
开始了一种缓慢的、近乎虔诚的抽送。
每一次推进去,她的口腔黏膜都会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龟头——先裹在龟头最前端的马眼周围,然后是龟头的冠状膨大处在她的硬腭和舌面上滑过去,最后龟头后部陷进她舌根处最湿最热那圈濡软的嫩肉里。
每一次退出来,龟头都会从她的嘴唇之间脱出来一点点,沾满了一层透明的津液黏丝,然后在下一秒被重新推进去。
他开始一边抽送一边说话。
不是在跟她对话——她听不见。
她只是躺在他身下,嘴被他肏着,呼吸在他每一次推进的时候被堵住一小会儿,然后在龟头退出时重新从鼻子里呼出来。
她在睡。
她在做自己的梦。
她不知道自己的嘴唇正在被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用他最肮脏的部位反复撑开。
他在对自己说话——不,他在对他以前所有不能碰她的日子说话。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他一边缓缓挺腰一边从齿缝之间挤出字来,“第一次在诊室——你坐在那里——说了什么——你说你会好好过的——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你不需要好好过——你需要我——你应该躺在这里——你就应该这样——含着我——是我在救你——不是他——不是那个人——”
这个人——他从来不在诊疗记录中使用任何带情绪化的措辞。
他的每一份病历都无可挑剔。
但此刻他的嘴巴像是被十二年的伪装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把腰往前推得更深——这一次龟头碰到了她软腭的后缘,进入了她咽部入口的那一小段腔道。
那是她口腔里最窄、最软、最湿滑的地方。
她的咽喉在药物下的反射不是收缩,而是开口——她的口咽部在化学作用下痉挛被抑制到了最低水平,而前端腔道刚碰到软腭,就本能地打开了一点点,把龟头前端的整个尖端吸了进去。
那里是真正的濡软——那种湿润和热度是手心、阴道、以及他此生用过的所有自慰器都无法还原的。
她的咽壁黏膜又嫩又软,在龟头进入的瞬间紧紧地贴住了他的马眼周围。
长谷川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沙发靠背。
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抽送,是失控的前兆。
他停了将近二十秒,什么都不做,只是把龟头嵌在她咽部入口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