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以后这些事我来做”。
因为两周的留置室让他知道了一件事——她可以自己做。
她不需要他来做。
她只是需要他在这里。
“累了。”诗织说。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站起来,然后弯下腰,把茶几上的碗碟收拾好放进水槽,关掉台灯,只留了床边那盏小小的夜灯。
夜灯的光是极淡的橙黄色,把整个六叠和室变成了一个琥珀色的气泡。
她把被褥铺好。
两个枕头并排放在一头。
她把右边那个拿起来,低头闻了一下,然后放回去——那个枕套她今天下午换了新的。
旧的那个在衣篓里,已经洗过了。
两人在被褥上躺下来。
诗织侧身朝向右边——这是她习惯的姿势。
黑崎仰躺着,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手掌自然地落在她后脑勺上。
另一只手放在他自己的胸口,没有往她身上搭。
他以前从来不用问。
但今晚他在等她说。
“优真——”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可以抱着我吗?”
他把右手从自己胸口拿开,从她的腰际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臀线刚好嵌在他腰腹之间的弧度里。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手从腰往上移,隔着睡裙的薄棉布,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不是抚摸,就是放着。
他以前也是这样放的——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
“你没穿内衣。”他说。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报告一个观察结果。
“睡觉的时候不穿。”
“我知道。”他的手在她的腹部停了一下,然后自然而然地往上移动了一点,碰到了睡裙下面的乳根边缘。
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只是放在那个临界线上。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的陈述事实就是用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