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陈述事实就是用说出来的?”
“那你想让我用什么方式说?”
“——我不知道。”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住了。
他的手指在睡裙边缘动了一下,然后滑进了睡裙里面。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上走得很慢——不是那种带有明确意图的移动,更像是在慢慢确认她每一寸皮肤的温度。
指尖经过了肋骨的弧形底部,然后往上,往上——然后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的左乳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惊讶,是久违。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展开之后刚好罩住她一边的乳房。
乳肉在他的掌心下温顺地陷下去,软嫩而沉重,饱满地填满了他的整个手心。
他没有揉——只是放着,感受着她乳房的温度和重量,感受着她乳尖在他掌心正中缓慢地变硬。
他记得这个触感。
他在留置室里闭着眼睛的时候,曾经反复回忆过这个触感。
他以为自己记错了——以为自己把她的身体美化了一些。
但此刻他确认了——他从来没有记错过。
她就是他想的那样。
比他想的样子还要好。
“你的手——好热。”诗织说,脸还埋在枕头里。她的声音有一点颤,但尾音上翘了一点点。
“是你的——”他没把话说完。
他本来想说“是你的太软了”。
但他觉得自己要是说了她会脸红到耳根,然后把自己卷进被子里不理他。
所以他换了一句话:“——你的心跳好快。我手放在这里都能感觉到。”
“别说了啦——”
他的拇指在她乳尖上滑了一下。
很轻,只是指腹侧面的嫩肉擦过去——像翻一页很薄很薄的书。
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短的、被她自己强行压下一半的轻哼。
呼吸变快了两拍,又慢慢恢复。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耳尖在夜灯光下红得像一颗刚煮过的糖渍小莓。
黑崎的嘴唇凑到她后颈上。
没有亲,只是在脊柱最上方那块小小的骨突上停留了一会,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