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吃过年轻女人的腿肉——那是热的,但只是体温余热,不是这种活人刚被剖开时冒出来的那种滚烫新鲜。
诗织的体温现在就在他面前不到半臂的距离,她裸露在外的大腿内侧皮肤正通过他刚才放上去的手指把那种恒定又滚烫的活人体热源源不断地传导给他。
那种温度比死人好吃得多。
他的胃又在痉挛了。
这次痉挛同时触发了他下体的充血——他的肉棒在运动裤里再次完全勃起,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前端已经再次溢出透明的黏液。
食欲和性欲在同一个胃痉挛节律里合并成了一股他无法分辨的热流——他想把她按在工作台上再操一次,同时操的时候张嘴咬住她的锁骨,把牙齿陷入那层极白的皮下,咬穿皮下筋膜,然后撕下一整块温热活肉在嘴里嚼。
操她的快感和吃她的快感在他脑子里已经被病毒融成了同一种冲动——他想让她活着感觉被吃。
活着被插,活着被咬,活着看到他张开嘴吻上她锁骨之前先露出犬齿。
他把手伸向她盖在夹克下面的左乳——那只在药妆店里被他含过的乳头现在正顶着夹克的内衬,隔着夹克也能看出突起的小点——然后他停住了。
他的犬齿在敲她的锁骨前停在了离皮肤几公分的位置。
他嘴里分泌的唾液滴在了她的锁骨上,顺着锁骨弧线淌进她棉衫的衣领里。
他从工作台边猛地退开,后退好一阵直到背撞在对面墙上。
他把右手塞进自己嘴里死死咬住食指指根,咬到牙齿陷进皮肉,血腥味从自己指缝里漫出来冲淡了口水的分泌,然后他缓缓地从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把还在抽搐的胃用膝盖顶住。
不能在这里吃——不能在她面前变成那种被饥饿支配就只剩下咀嚼本能的东西。
他要把她留到最后。
她是他的收藏,她是他的最高评级。
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把她藏进那间地下室,把她绑好、堵住嘴,等自己先出去找别的活人填饱肚子,再回来用最好的状态好好享用她。
他好不容易忍住了咬下去的冲动,把右手从嘴里抽出来——食指根部已经被咬出了一道很深的齿痕,暗红的血沿着手指侧面滴在洗衣店二楼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他用左臂撑着墙重新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把诗织身上滑下来的防寒背心重新掖好,把她散在毛毯外面的头发拢回肩侧。
然后他把登山包背好,把胁差插在腰间,把她横抱起来,从洗衣店二楼的另一侧防火梯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下方是一个他和感染者与世界之间临时划出的、不稳定的缓冲地带,但这条窄路只属于他一个人——他的一只胳膊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胳膊穿过她的膝弯。
她在他怀里还是软软的,乳房贴在他胸口,隔着夹克和棉衫,那种软嫩丰弹的温热触感让他每走一步都感到运动裤里的硬物在被布料摩擦得生疼。
她的呼吸还均匀着,睫毛还粘在一起,嘴唇还微微张开,嘴角那条他之前舔锁骨时留下的干涸口水痕迹还在。
他低头看着她昏迷中的脸,在漆黑的巷子里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她说话,音调像是在哄一只刚被捡回来的流浪猫。
“我不会吃你的——你是最高等的——你是最高等的——我把你留着——我要先去找别的人——刚才来的路上——我闻到巷子那边有新的活人味——不远——你在下面等我回来——等我吃饱了就回来——回来再好好跟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