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开始,这对乳房就像发了疯一样地长大,高二的时候还是D,高三变成E,大一变成F,然后停在了G。
像是她的身体替她做了一个决定——“我就是这样了,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
镜子里,那对乳房的形状是好看的:饱满,圆润,软嫩。
即使没有内衣支撑,它们依然挺翘,沉甸甸垂坠出两道雪白的弧线,顶端微微向上翘一点。
乳晕不大不小,浅浅的粉棕色,在凉空气中微微收缩。
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之后慢慢挺了起来,变成两颗小小的突起,翘翘的,软中带硬。
她低下头看自己。
从这个角度看,那对乳房更加巨大——几乎遮住了整个肋骨和腰部,像是两座雪白的肉丘从胸口隆起来。
她试着抬起手,捧住一侧。
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嫩软的白色。
绵软、弹嫩、温热——这是优真的手覆盖在她胸口时她会感觉到的触感。
她的手掌完全包不住——托起来的时候乳肉从手掌边缘溢出来,滑腻地挤在她的虎口两侧。
她以前用手臂穿过内衣,用校服遮住,用宽松的毛衣掩盖它们。但今天她是第一次站在镜子前,用岛崎母亲的眼睛看它们。
在那个女人的眼睛里,这样一对乳房意味着“诱惑”。
意味着一个二十岁的女生从便利店门口走出来的时候,被夕阳勾勒出的胸口轮廓是在“传递错误的信息”。
意味着她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邀请——不需要她同意,不需要她开口,不需要她知道。
只要她存在,她就要为接下来的所有事负责。
诗织把手从胸口移开。
然后她把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掌心贴着大腿外侧。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光着上身,站在六叠和室的穿衣镜前,乳房在灯光下完整地暴露着。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她只知道她刚才一直在想岛崎母亲那句话,然后她忽然不想了。
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
是因为她想到了另一个人。
黑崎优真。
她想到了他第一次摸她的时候。
那天在他打工的仓库隔壁,下班后她在门口等他。
她穿着米色毛衣和那条常穿的深蓝裙子——他好几次偷偷夸过她穿那件毛衣好看。
他出来的时候脸很脏,手套还没摘,整个人累得肩膀都垮了。
但看到她的第一秒,他愣了一下。
就是那种想说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说的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