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确认一件事。
她好看,是不是真的好看到了会让人想犯罪的地步?
她抬起手,把扎头发的皮筋解开。
黑色的长发从小小的发圈里散落下来,铺在肩头,滑过锁骨,一直垂到腰际。
发丝在白衬衫上画出细细的黑色纹路。
她晃了一下头,让头发自然分开。
镜子里的人于是回到了她最常见的样子——没有化妆,嘴唇是淡的,睫毛是黑的,脸型柔和,下巴有一点圆。
平时她总觉得自己的脸不够精致,鼻梁可以再高一点,眼睛可以再大一点。
这不是一张让人发疯的脸,她想。
那为什么那个女人的眼神像是看到了脏东西?
她把衬衫解开。
一颗。
两颗。
三颗。
布料的褶皱从胸前往两侧退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
内衣是三个月前优真给她买的——那天他发了仓库的季度奖金,下班后带她去新宿的购物中心。
原话是“你上次说想换新的,趁现在买”。
他嘴上说是顺便,但挑得比她还认真:颜色不能太艳,扣子不能太松,蕾丝不能太硬,指着另一件说“这个穿上可能更舒服”。
她在试衣间穿上这件的时候,他从门帘底下递进来一瓶温热的红茶,说“慢慢试,不急”。
她隔着帘子笑了。
她记得那天回家之后,他第一次让她穿着内衣站在他面前。
他坐在被褥上看着她说不出话,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次。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下来,让她坐在他身上。
那天晚上他一直在摸蕾丝的边,说“这个好”。
诗织把内衣解开,脱下来,放在一旁。镜子里的人现在赤裸着上身,从锁骨到腰际一览无余。
她看着那对乳房。
它们很沉。
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每天戴着的重量就在她的胸廓上。
G罩杯。
她曾经偷偷查过同年龄段的平均尺寸,然后把页面关掉了。
从高中开始,这对乳房就像发了疯一样地长大,高二的时候还是D,高三变成E,大一变成F,然后停在了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