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挣了一下。
不是推开他,而是把他从自己的胸口往上拉,让他的脸回到她面前。
她把他的脸捧住,手捧着。
大拇指抵着他的颧骨,其余四指扣在耳后,像是捧着一个她刚从什么地方抱回来的、被擦干净了的旧台灯。
然后她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湿的,但嘴巴在笑。
“换我来吧——”
“换什么——”
她没有用语言回答。
而是把他推平躺在被褥上,自己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的头发从肩头垂下来,罩住两个人的脸。
她的手指慢慢解开了他睡衣的纽扣,推开了他的肩头,然后顺着他锁骨的突出往下滑,摸到了他胸骨处那些比两周前更加分明的硬块。
然后她把身体往后退了一点,脱下自己的睡裤,解开他的裤带。
做过无数遍的动作,但是今晚她做得比任何时候都轻——她好像怕自己力气太大碰疼他。
“——你对我说——”她低下头,嘴唇离他锁骨很近。
“你说——让我别太累了——那天——在警察署——你隔着玻璃对我说『别太累了』——”她把嘴唇从他锁骨上移,移到喉结边,“你还说——我瘦了——让我多吃点——”。
她的手从腰际滑下去,握着他已经绷紧的粗硕棒身,慢慢地撸动了几下。
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跳了一下——皮肤滚烫,青筋在表层盘绕得比平时更突出。
她扶着他的性器,调整自己的姿势,龟头碰触到她已经濡湿的入口时她的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舒服的那种吸,是“终于”的那种吸。
他的整根肉棒被她身体的重量缓缓吞没,紧窄湿滑的腔道在一寸一寸纳入他粗硕肉茎的同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粘滑的咕啾声。
她的腔肉在两周空置后变得比平时更窄更紧,箍得他额前青筋暴涨——他的眉毛皱起来,嘴唇微张,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她则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喉咙里传出几下断断续续的、细小的呜咽。
她趴在他身上,那对肥硕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乳肉被压成两团扁圆丰腴的白皙肉饼,乳尖蹭着他胸口的皮肤。
“——你瘦了——”他一边小口地喘一边用手掌捏住她的臀部,揉得五指深陷,在那两瓣丰腴厚嫩的臀肉上反复抓捏着,“但你没瘦——在这里——”
她在他颈窝里闷笑了一声。
然后她支起上身,双手撑在他胸口,慢慢地开始上上下下地动。
速度不快,每一次坐到最深都会把自己的臀肉压在他胯间碾磨一小圈——那是她以前摸索出来的、她自己最喜欢的角度与力度。
她今天仍然是这个节奏,闭着眼,嘴唇半张,长发随着起伏的动作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在他大腿上。
坐在他身上的那具身体在夜灯光下呈现出沙漏般完整的轮廓,细腰下肥厚圆硕的臀部在每一次下沉时与他的小腹撞出沉闷的、熟悉的啪啪声,臀缝间的濡湿爱液把两人连接处的毛发沾得黏腻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