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深吻,只是一个干爽的、体温偏高的、吻在干燥嘴皮的柔软。
然后她放开。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她把声音压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等了好久——”
他把她的睡裙从下摆往上推,动作不快——他在生她气的时候可以一拳打在铁管上不带犹豫,但对待她的睡裙他从来都只用手指尖。
棉布从腰际翻上来,露出平坦的小腹、细致的肚脐、以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肋弓。
再往上,那对丰满浑圆的乳房从睡裙下面一点一点露出来——先是乳根的那道弧线,然后是乳晕边缘的浅棕色,然后是整颗已经挺立起的淡粉色乳尖。
睡裙翻过锁骨的时候,他的手指在领口的布料上停了一下,然后把睡裙叠好,放在一旁——他不能忍受她的衣服被皱巴巴地揉在枕头下面。
这是他的怪癖。
她曾经觉得好笑,后来不再笑了——因为她发现他在对待她所有物品的时候都是这样。
她的手套、她的发带、她的笔记本、她的睡裙。
每一件沾了“她”的东西,他都会收拾好。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左胸心尖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皮肤和一层淡薄脂肪,她的心跳与乳房的绵软同时传到了他的嘴唇上——他用同一个姿势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嗅一朵在空气里已经完全绽放了但自己之前一直闻不到的什么。
然后他慢慢地把乳尖含进了嘴里。
诗织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剧烈的弓——是一种从腰骶位置升起的、缓缓的、像是被温水注入脊柱的弓起。
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长了很多,发梢刺得她手指根部有一点痒。
她用了点力,把他的头发攥住了。
他含得很轻。
不是吸,只是用嘴唇包住,舌尖不紧不慢地在上面的细嫩颗粒上按着画圈。
他的左手同时覆上了另一侧的乳房,开始用与他嘴唇完全同步的节奏缓缓揉捏。
乳肉在他手指的节奏里被推开又被收拢,掌心始终贴着乳尖不放。
她发出的声音很轻,先是几下明显变沉的呼吸,然后喉底有一下没压住的轻吟,接着她的手往下移,摸到了他肩膀后面那两块结实的、微微发颤的三角肌——她以前喜欢在做到一半的时候摸这里。
他现在比以前更瘦了,但肌肉还在。
他把嘴移到了另一边,以同样的节奏含进去。
这次加了一点力道——吸,同时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经过髋骨,停留在她大腿外侧被睡裤遮住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慢慢摩挲。
她的声音在他唇边响起来了——她叫了他的名字。
“优真——优真——”
她叫他名字的声音和在透明隔板前不一样。那天的声音是“你别担心、我会办好”——今天的声音是“是你、是你、真的是你——”
她忽然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