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里,端着一个只剩下杯底一点残红的酒杯。
她听到了阳台的动静,或者说,她一直在等待着?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晃动着杯底那点深红的液体,动作缓慢而带着一种深重的疲惫。
我站在她身后,距离她只有两步之遥。
目光贪婪地落在她身上。
依旧是那件深色的宽松家居长t恤,因为坐姿,下摆略微向上卷曲了一些,露出两截赤裸光洁的大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没穿任何裤装。
t恤下那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因为坐姿而微微下沉,被柔软布料包裹着,形状依然诱人。
微微弓起的脊背曲线在宽松衣物下若隐若现。
她能感觉到我的靠近,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地落在她的后颈处。
那片细腻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和敏感,几乎可以想象到她皮肤上细小绒毛的轻微颤抖。
几缕半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颈侧,发梢处还带着湿气。
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淡淡的红酒香醇,和她身体散发出的、带着沐浴后余韵和某种更深邃的女人气息。
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让人窒息的诱惑漩涡。
我伸出手。
目标不再是虚妄的空气,而是那片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圆润丰满区域——那是她侧卧在沙发上微微凸起的那片紧致饱满的柔软侧翼!
手指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带着刚刚门缝里触碰时残留的、更深更强的渴望,如同寻找归途的信徒,带着灼热而虔诚的颤抖,带着足以焚毁所有理智的急迫,缓缓地,却又带着势在必得的沉重压力,向她腰侧下方那片诱人的、被薄薄衣料包裹的圆润饱满之处,探去……指尖距离那片温热肌肤,咫尺之遥……
她没有躲开。
那纤细的身影只是动了一下。
不是逃离,而是换了一个更舒缓放松、也更容易接纳身后人的姿态。
她的颈项微微后仰,露出线条柔美、毫无防备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仿佛疲惫的鸟儿终于找到了可以休憩的枝头。
那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无声的默许与邀请,将她身体的曲线在幽暗中悄然打开,任由身后潜藏的渴望进入她无声默许的边界。
时间的流动在此刻拥有了具体的质感和重量,如同缓缓滴落的粘稠蜜糖。
指尖与她衣料下温热的皮肤,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空气。
她身上混合着血腥、酒气和她独特体香的气息,以更浓郁的形态扑入我的鼻腔,如同一双无形的手,缠绕、牵引。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落下,以万钧之势覆盖那片饱满诱惑的瞬间——
“当啷!”
一声清脆刺耳的裂响猛地撕裂了这片粘稠得化不开的暖昧!
是她右手原本松松勾着的高脚杯!
也许是她故意松手,也许是过于紧张激动导致的手指痉挛失控。
那半杯残存的、如同凝固鲜血般的红酒,连同玻璃碎片一起,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