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婆娘去看看人有没有死。”赵永吉和赵大伯说。
赵大伯看了他爹一眼,转头找婆娘孙玉梅去了。
孙玉梅到赵家小院外的时候,那里头还围着人,只见几个汉子一起把赵炎托到赵有德背上,扶着进了房里。
她躲在别人身后,远远看到赵炎包扎的那只手还渗着血,瞧着……怎么像废了?
废了好啊……废了可就打不了人了。
孙玉梅心下一喜,想要回家说这个好消息时,只听旁边的人说:“听闻阿炎和他夫郎干了件大好事儿,连知县大人都夸赞啊。”
“咋?赵家还跟知县大人有来往了?”
“可不是,听闻镇南街的许家专挑小哥儿小姑娘骗,被赵家小夫郎发现了,当街把那许家老爷的马车砸得稀烂,连马儿都一拳打死了!”
“一拳打死一匹马!”旁边的人久久说不出话:“……阿炎力气本就大,怎么娶回来的夫郎看着瘦弱,力气竟也这般大?”
“可不是,以前人家不爱用蛮力,那谁家相公不是喜欢娇弱温柔的?兴许,这小夫郎是怕阿炎不喜,这才隐瞒了自己力气大的事儿呢。”
“还砸烂了马车!”孙玉梅瞪圆了眼,她平日自诩吉山村最彪悍的女人,她都砸不烂马车,没想到赵家小夫郎,竟有这般神力?
怪不得上回她婆婆和老四媳妇儿还有王冬子黄贵家夫郎,都被赵家小夫郎揍得鼻青脸肿,那王冬子如今见了赵家的人都是躲着走。
孙玉梅听到这没再多听,提起裤边连忙赶回家。
失业
好事传开,
村长提了米面鸡鸭过来问候,得知赵炎伤势无碍,坐了会儿就匆匆走了。
里正因偏袒许家,
正被看守在家,
知县断案还得不少时间,
这会儿镇上的事儿,
就交由乡绅和大村子的村长一块儿商量。
吉山村是杂姓村,
村子不大不小,先前村长在里正面前说不上话,
而今因着赵家的缘故,
反而有了冒头的机会。
村长心想,要是知县办案时,
能在大人面前露个脸,
指不定里正这位置还能争一争。
赵炎次日大早就醒了,他醒时屋里头没人,右手臂从肩膀疼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