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小说

第23章 星火照夜与邪潮起（第2页）

“清欢！”

山路上突然传来呼喊。谢清欢转头，只见楚砚带着三个苍梧山医修跑来，为首的少年手里举着面旗子，旗面绣着九曜星图：“我们在山脚下发现了青冥观的残党！他们带着十几具尸体，说是要‘借尸还魂’！”

谢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玉虚秘录》里的记载：“血魔残念若寻不到活人寄体，便会附在尸体上，借尸还魂。”

“阿昭，陈爷爷！”她将凤羽钗别在发间，“带村民们回分馆，用净心塔的铜铃镇着；楚砚，跟我去山脚下！”

山脚下，十余具尸体被摆成北斗七星的形状。为首的尸体穿着青冥观的道袍，脸上画着狰狞的符咒，双眼泛着幽绿的光。他的脚下压着块血魂石，石头上的纹路正渗出黑血，滴在地上便凝结成蛊。

“谢清欢！”尸体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男声，“你娘毁了我青冥观，今天我要用你的血，祭我师门！”

谢清欢抽出凤羽钗，金红色的火焰在掌心跃动。她望着尸体脖颈处的勒痕——和当年被青冥观杀害的无辜村民一样，是被粗麻绳勒死的。

“你们杀的是无辜的人。”她的声音冷得像冰锥，“用他们的尸身行恶，才是真正的邪道。”

尸体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身后突然窜出十余道黑影，都是被血魔残念侵蚀的村民！他们的双眼泛着幽绿的光，嘴里发出刺耳的尖叫，挥舞着带血的锄头和镰刀，朝众人扑来！

“小心！”楚砚挥出药锄，药粉撒在黑影上，竟腐蚀出一个个血洞。苍梧山的医修们也纷纷出手，银针、药鼎、符咒齐出，将黑影逼退。

谢清欢趁机冲向带头的尸体。她咬破指尖，在凤羽钗上画了道火符，金红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住尸体。尸体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开始崩解，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黑虫——正是之前在老井里见过的腐骨蛊！

“原来。。。你们是用蛊虫控尸。”谢清欢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娘说过，真正的医者，救的是人心；真正的修士，守的是天道。你们两者皆不占，活该被怨气反噬。”

火焰越烧越旺，尸体和黑虫被烧成灰烬。山风卷着灰烬掠过，露出底下刻着的字迹——“青冥观余孽到此一游”。

“走了？”沈昭从后面跑来，手里举着从尸体怀里翻出的布包，“这是他们的密信，说要联合血魂殿的余党，三天后血洗青石镇！”

谢清欢接过布包，展开密信。信纸上的血字还未干透，最后一句让她倒吸口凉气：“凤凰血脉，终成劫数；血魂殿主，拭目以待。”

“看来。。。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陈老汉摸着胡子，“但咱们不怕。星火分馆的灯亮着，净心塔的铃响着，有多少邪祟，都烧不穿这人间的光。”

谢清欢望着远处亮起的灯火，又看了看腕间的红绳——那里还留着母亲泪水的温度。她突然想起在兰若寺，了尘师太说过的话：“阿欢，这世间的苦，咬咬牙就能咽下去；但这世间的甜，要用力记住。”

“阿昭，”她转头看向沈昭，“我们去悬壶谷找你师公的旧友吧。我要让更多人知道，凤凰的光，不在神殿，在每一个愿意为他人燃烧自己的人心里。”

沈昭笑着点头，眼角泛着泪光：“好。到时候，我给你熬热粥，陈爷爷给你讲他年轻时的故事，楚砚兄弟给你们当向导——咱们把星火，烧到更远的地方。”

山风拂过，净心塔的铜铃叮咚作响。谢清欢望着塔下的人群，轻声道：“娘，您看——您的光，从来没有熄灭。而且，它会越来越亮，照亮所有黑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