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小说

第18章 星火初燃与邪祟生（第1页）

“星火”分馆的开馆日，青石镇的热闹比过年还盛。

谢清欢站在新挂的“星火”木牌下，望着檐角摇晃的铜铃——那是王婶用旧铜锅熔铸的，风一吹，竟真有几分红凤凰鸣的清响。药田边的金银花正开得灿烂，阿牛带着几个少年在撒同心草的种子，栓子他爹搬着新制的药柜，额角挂着汗却笑得合不拢嘴。

“清欢姑娘！”

第一个来看诊的是村西头的刘阿婆。她拄着拐杖，手里攥着块用红布包着的姜糖：“听说您这儿能看病，我这老寒腿。。。哎呦！”话音未落，她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瞬间煞白，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

“阿婆！”谢清欢连忙扶住她，指尖刚触到她的手腕，就被一股阴寒刺得缩回。这寒气比之前血魔渊的黑丝更冷，像块浸在冰窖里的铁，“沈昭，取银针！”

沈昭从药箱里摸出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递过来：“她这是。。。中了寒毒？”

“不止。”谢清欢的玉佩突然发烫，幽蓝光芒在掌心流转，“寒气里混着。。。腐木的腥气。”她掀开刘阿婆的衣袖，只见老人的皮肤下浮着青紫色的纹路，像条盘着的蛇。

“这纹路。。。”陈老汉凑过来，倒抽口凉气，“我在《青囊凤凰经》里见过！是‘腐骨蛊’！三百年前，青冥观的余孽用活人祭炼的邪蛊，专吸人阳寿！”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栓子他娘抱着自家娃往后退：“我就说这分馆开不得！青冥观的人肯定要捣乱！”

“大家别慌！”谢清欢按住刘阿婆的肩膀，“我这有凤凰火，能解蛊毒。”她取出凤羽钗，钗头的凤凰突然振翅，金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

“清欢！”沈昭拽住她的手腕，“刘阿婆的蛊毒太深，你刚用了凤凰火，元气还没——”

“我没事。”谢清欢打断他，将火焰贴在刘阿婆的腕间。青紫色的纹路遇火即燃，“滋啦”作响，刘阿婆疼得直抽冷气，却在昏迷前抓住谢清欢的手：“姑娘。。。我儿子。。。在镇外的老槐树下。。。”

话音未落，刘阿婆的手垂了下去。谢清欢的玉佩烫得几乎要烧穿衣襟，她感觉体内的凤凰血脉在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清欢！”沈昭的声音发颤，“老槐树下。。。是当年青冥观埋血祭桩的地方！”

谢清欢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三个月前在后山石殿，母亲虚影说过的话：“血魔渊的怨气虽散，但世间还有许多像青冥观那样的人，被贪念蒙了眼。”

“阿昭，照顾好大家！”她将凤羽钗别在发间，“我去老槐树下看看。”

老槐树的枝桠在风中摇晃，树底下堆着些破砖烂瓦，像是被翻动过的坟包。谢清欢刚走近，脚边的泥土突然裂开，爬出无数黑色甲虫，每只甲虫的背上都刻着青冥观的符文！

“退下！”谢清欢挥出凤羽钗，金红色的火焰如浪潮般涌出。甲虫遇火即焚，却在灰烬中重新凝聚成更凶的蛊虫。她这才发现，这些蛊虫的体内竟裹着半截血色钉子——正是当年钉在九曜锁魂阵上的钉子！

“原来。。。你们把钉子炼成了蛊！”谢清欢的声音冷得像冰锥，“青冥观的人，是想用腐骨蛊毁了星火分馆，再嫁祸给我？”

“聪明。”

阴恻恻的声音从树后传来。谢清欢转头，只见个穿玄色道袍的男人站在阴影里，腰间挂着柄青铜剑，剑穗上的墨玉泛着幽光——正是青冥观现任观主！

“你娘当年就该杀了你。”观主阴笑着逼近，“你以为用几副药、几句谎话就能骗了村民？他们现在不过是你的棋子，等你没了利用价值——”

“住口！”谢清欢的玉佩烫得几乎要灼伤掌心，“村民们不是棋子，是光！”她咬破指尖，在凤羽钗上画了道火符，金红色的火焰瞬间包裹全身，“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火焰如凤凰展翅，将观众笼罩其中。观主惨叫着挣扎，身上的道袍被烧出个大洞，露出里面溃烂的皮肤——原来他早被腐骨蛊侵蚀，浑身都是毒疮！

“这不可能！”他嘶吼着扑来，“我修炼了三十年，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