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的客厅宽敞舒适,装潢低调奢华。约有十几位亲戚在场,包括温旭白的哥哥温叙言和他的妻子,几位叔伯阿姨,还有两位年轻的表亲。
温父正在与哥哥温叙言讨论经济形势,看到他们进来,点头示意。温叙言则走过来,拍了拍弟弟的背。
「新婚生活如何?」他问,语气轻松,但江岭能感觉到审视的目光。
「很好,」温旭白回答,手自然地搂住江岭的腰,「比预期更好。」
江岭微笑附和,同时感觉到温旭白手的轻微颤抖。锁具的存在显然在影响他,即便在这样的社交场合。
聚会在轻松的氛围中进行。晚餐前是鸡尾酒时间,人们分组交谈。江岭与几位女性亲戚讨论最近的艺术展,温旭白则被男性亲戚围住,询问他心理诊所的情况。
江岭偶尔与温旭白目光相遇,每次都看到他眼中隐藏的紧张。有一次,当一位年轻表妹无意中靠在温旭白身边询问职业建议时,江岭看到他的手紧握酒杯,指节发白。
锁具震动了,她通过手机确认。
江岭优雅地穿过房间,自然地插入对话:「亲爱的,你答应给我看你母亲收藏的那幅山水画,记得吗?」
温旭白如获大赦地点头,向表妹道歉,然后跟随江岭走向书房。一离开客厅,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你还好吗?」江岭低声问,在无人的走廊停下。
「她在靠得太近,」温旭白承认,额头有细汗,「她的香水。。。某种花香。。。让我想起你。然后我开始想像。。。」
「嘘,」江岭手指轻按他嘴唇,「控制呼吸。记住,你是我的。只有我能让你释放,只有在我选择的时候。」
温旭白点头,深呼吸几次,逐渐恢复平静。江岭的手轻放在他胸口,感受心跳从急促恢复正常节奏。
「好孩子,」她赞美,踮脚轻吻他脸颊,「现在,我们真的去看那幅画吧,不然你母亲会怀疑。」
晚餐在温家正式的餐厅进行,长桌可容纳二十人。江岭和温旭白被安排坐在一起,靠近桌首的温父母。
菜肴精致丰盛,话题从政治经济转到家庭琐事。温母询问他们何时举办婚礼,温父则关心江岭的外交工作。一切都正常、礼貌、符合上流社会家庭聚会的期待。
但在桌子下,江岭的腿轻轻擦过温旭白的腿。起初是偶然,然后是故意的。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紧绷,当她的脚踝有意无意地摩擦他小腿时,他手中的叉子轻微颤抖。
江岭在品尝葡萄酒的间隙,手「偶然」落在温旭白大腿上,停留了几秒钟才移开。这个动作被桌布遮掩,但温旭白的反应明显——他咳嗽了一声,急忙喝水。
温母关心地看他:「旭白,你还好吗?」
「很好,母亲,」温旭白勉强微笑,「只是喉咙有点干。」
江岭在桌下用脚轻踢他,警告他控制好自己。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她的手滑到桌下,放在温旭白大腿上,然后缓缓向内侧移动,直到几乎触碰到锁具的位置。
温旭白的呼吸明显停滞,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江岭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以及西装裤下锁具的坚硬轮廓。
「江岭最近工作很忙吧?」温叙言的妻子问,将注意力转向她。
江岭自然地收回手,优雅地回应:「是的,下周有重要会议。不过我很享受这种挑战。」
她说话时,脚却在桌下继续动作,高跟鞋的鞋尖轻点温旭白的小腿。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挑逗让她感到一种危险的兴奋,而温旭白的反应——努力保持冷静外表的挣扎——更是加剧了这种快感。
甜点上桌时,江岭决定加大赌注。她倾身靠近温旭白,假装从他盘中品尝一点巧克力慕斯,嘴唇几乎擦过他耳朵。
「想像一下,」她低语,声音只有他能听见,「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完美得体的温医生,此刻正戴著锁具,被他的妻子控制著欲望。。。如果他们知道,你多想现在就拉我离开,扯掉我的衣服,用力进入我。。。」
温旭白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所有目光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