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具震动了。
江岭直起身,对他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然后继续走向厨房倒水。这种微妙的挑逗,这种权力的细微行使,让她感到一种深层的满足。
下午三点左右,温旭白显然需要休息。他站起身,伸展身体,锁具在休闲裤下形成轻微凸起。
「我要出去散步一会儿,」他宣布,声音有些紧绷,「需要清醒头脑。」
「好主意,」江岭从书房探头,「记得规则。」
「永远记得。」温旭白保证,穿上外套。
他离开后,江岭查看锁具数据。过去六小时,他有七次接近边缘的时刻,但都成功控制住了。这种自律令人印象深刻,也让江岭期待今晚的奖励时刻。
她继续工作,但思绪不时飘向温旭白。想像他在街上行走,锁具隐藏在衣物下,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份持续的约束和渴望。想像他必须在公共场合保持冷静专业的外表,而身体内部却在进行激烈的自我控制。
这种想像让她自己也感到兴奋。她把手伸到裙下,触摸自己,发现早已湿润。但她克制了进一步的动作——如果他在练习延迟满足,她也可以。
四点半,温旭白回来,脸颊因秋风而微红,眼神清澈。
「散步有帮助吗?」江岭问,从书房走出来。
「有,」他点头,脱下外套,「但看到你时,挑战又重新开始。」
江岭走近他,手轻放在他胸口,感受心跳:「还剩两个半小时,然后我们去你父母家。你能坚持吗?」
「为你,我能坚持任何事情。」温旭白真诚地说,低头轻吻她额头。
这个吻纯洁如初恋,与他们正在进行的游戏形成迷人对比。江岭回吻他,然后退开:「去换衣服吧,该准备参加聚会了。」
家庭聚会要求得体的装扮。江岭选择了一条剪裁完美的酒红色丝质连衣裙,长度及膝,领口适度,搭配简约的珍珠耳环和新收到的项链。她化了精致但不夸张的妆容,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
温旭白选择了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显得随意而优雅。西装裤剪裁合身,巧妙地掩盖了锁具的存在,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轻微的不寻常凸起。
当他们站在门厅镜前做最后检查时,江岭从背后抱住温旭白,手滑到他裤前,轻抚锁具的形状。
「记住,」她在他耳边低语,「整个晚上。无论发生什么,无论谁说什么,无论我们做什么。。。规则依然有效。只有回家后,在我允许下,你才能释放。」
温旭白深吸一口气,在镜中与她对视:「我会记住。我是你的,你的规则就是我的法则。」
这句话中的绝对顺从让江岭脊椎一阵颤栗。她最后轻抚一下,然后退开,恢复社交场合应有的端庄姿态。
「准备好了吗?」她问,拿起手包。
「准备好了。」温旭白点头,为她开门。
温家父母的住宅位于北京西郊一处安静的高档社区,独栋别墅带精心打理的花园。当温旭白的车驶入车道时,已经有其他车辆停在那里。
「我哥到了,」温旭白瞥见一辆熟悉的跑车,「还有几位亲戚。」
江岭点头,深呼吸平复心情。这不是她第一次参加温家聚会,但这是他们婚后第一次以夫妻身份出席。而且,他们之间隐藏的秘密游戏为这场普通家庭聚会增添了暗流。
温母在门厅迎接他们,一位保养得宜的六十岁妇女,气质优雅,笑容温暖。
「旭白,翎翎,你们来了!」她拥抱每个人,「快进来,大家都在客厅。」
温家的客厅宽敞舒适,装潢低调奢华。约有十几位亲戚在场,包括温旭白的哥哥温叙言和他的妻子,几位叔伯阿姨,还有两位年轻的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