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著刚泄未歇的余韵,低沉中含著沙哑,每一字都像压在她耳廓的火。
那根炙热昂扬依旧高涨如初,脉动鲜明,几近撑裂皮肤。他立于榻前,修长身影倒映在罗帐轻晃的烛影中,仿若夜中天神,满身情欲,满心渴求。
帐幔低垂,烛火在摇曳中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床榻仍残留著刚交欢过的湿热,空气里弥漫著情欲与肌肤交融的余韵。
贺昭瑶双膝跪伏在榻上,双肘撑著锦被,额间是未干的薄汗,丰盈的雪峰微微晃动,腰身后弓,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
拓跋寰从身后贴近她,掌心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沿著她柳腰缓缓向下,滑过柔嫩的臀瓣,刻意从她腿缝间擦过,引出一串细细颤吟。他炙热的铁骑抵著她的花穴外缘缓缓摇动,那儿早已湿润一片,蜜液将她的内股浸得晶亮。
「说得好听,要朕把政务放下,夜夜在妳身上批文?」
话音未落,他突地一挺腰,炽热之躯猛然没入,紧致的蜜穴像是渴望已久,一寸寸将他吞入最深处。
「啊──!」贺昭瑶身子猛然向前一伏,整个上半身贴在榻上,双手死死抓紧绣毯,指节泛白。蜜穴一阵收缩,将那灼热深深箍住,像要将他锁在体内。
拓跋寰低下身,胸膛贴著她的后背,一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后拉,另一手则复上她的雪峰,大掌紧握著那一团柔嫩揉捏,指尖精准地揉拧著蓓蕾。
「你、你这样……唔啊……太、太深了……我──」
他不语,仅以身体作答,腰胯紧贴她臀瓣,律动频率由缓转急,每一次撞入都带著狠劲,撞得蜜腔深处传来阵阵酥麻。
她撑在榻上的手一软,整个人瘫进被褥中,唇间娇喘不止:「唔……我快……寰……我、我要……!」
蜜穴紧紧一缩,第一波高潮来势汹汹,将她整个人撕碎般席卷。拓跋寰感受到那层层包裹与抽搐,却未放过她,反而趁她酥软时整个人抱起她的腰。
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朝自己坐上身躯。昂扬之物未曾抽离,反倒在姿势变化中更深更紧。
贺昭瑶双腿跨在他大腿两侧,双手无力地勾住他颈项,整个人像是被他嵌在胸膛里。拓跋寰托著她的臀瓣,缓缓抬起、放下,再次埋入。
「妳不是要给朕讲规划?」他咬住她耳垂,舔绕之际,语气里尽是挑逗。
「我……我可以……唔……设一套……唔啊……周期性……任务追踪……三旬、三旬一报……每个节点……都设关键指标……」
她话语被每一下撞击打得支离破碎,却又不甘中断,像是一场战略简报与高潮的交锋。她微仰著头,额角汗湿,整个身体在他怀里一抖又一颤。
拓跋寰听得津津有味,双手从她腰际向上滑过,在她背后勾住肩胛,将她整个人拉得更紧。她的雪峰被挤在两人胸膛之间,柔软地压成一团。他猛地一挺腰,狠狠顶入。
「啊啊──又、又要了……!」
第二次高潮撼然而至,她双腿一绷,整个人向后仰躺,却被他一手扣住后脑勺拉回怀中,唇瓣随即被他吞住。吻如猛火,吞噬著她所有喘息,舌与舌纠缠,呻吟与喘息交融。
「还没讲完吧?」
她已说不出话,只能颤声吐出几句:「要……建立责任链……每一笔任务……都有专人跟进……你、你只看重点……就能……唔嗯……审局不费心……」
她腰肢又被他托起,整个人再次被推回床上。他俯身将她双腿举起至肩,身体紧贴,撑著她的膝窝持续顶撞。蜜穴被他重重插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啊啊啊──不行了、寰……我又要……呜嗯!」
第三波高潮如浪潮撕裂而来,她浑身一震,整个人抽搐得紧紧吸住他。他感受到那层层紧缩,终于再也抑制不住,闷哼一声,深深挺入,在她蜜腔深处释放所有灼热。
滚烫的琼浆溃堤而出,汹涌地泄入她的最深处。贺昭瑶浑身颤栗地瘫倒,蜜液与精液混著汩汩外溢,交融成一场悸动与征服的证明。
拓跋寰将她搂进怀中,吻上她额际低语:「这套『管人办法』,妳就亲自来替朕执行——白日管朝政,夜晚……由朕来亲自评估妳的绩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