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被一波一波的快感顶得收紧,每一次卷缩都像回应他的入侵,里头湿得黏滑,快感将她推上极限。
拓跋寰忽地停下,手指探入花缝两侧,两指一并卷入那还在微微悸动的穴腔。
「唔……啊……你……嗯啊……」她声音止不住发颤,甫一插入,他便弯指轻压那颗隐在最深处的敏点。
每一下按下,她整个穴口都跟著一抽一缩,收紧得紧贴指节,像是非要将他整根都吸住才肯罢休。
「别忍。」他低声靠近她耳侧,声音压得像一阵低风,却透著压不住的欲火,「想来,就让妳来。」
「啊──寰……不行了……又、又来了……!」她整个人在他怀里颤了起来,蜜穴深处一紧,那股汹涌而出的快意再次炸开,她伏在他肩上,全身湿汗与情潮交错,腿根一缩再缩,整张脸都染上高潮过后的酡红。
他伸手接住她的背,吻了吻她额上的汗珠,而指节还贴在那处尚在悸动的花心。蜜液顺著她腿内侧滑落,沾湿了裙缘与他的膝盖,她浑身像被春潮冲过一遍,喘息未歇,眼神一片蒙蒙,却还缠著他不肯松开。
拓拔寰见贺昭瑶气息尚未平稳,便伸手将她抱回榻中,让她侧卧靠于柔软的云被之上,掌心轻揉著她腹间因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肌肤。
「爱妃已得两回极乐……是时候换朕了。」他语气低哑,目光却灼热如火,手中那尚未平息、反而更加坚硬滚烫的昂扬早已蓄势待发。他立于榻前,修长的身躯沉稳如山,炙热的欲望高昂挺立。
拓拔寰俯下身,手指轻捧起贺昭瑶柔美的下颔,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骄纵的宠溺与霸道。
贺昭瑶抬起迷离水雾的双眸,朱唇微张,像是早已知晓他的意图,未有丝毫退却,反而柔顺地挺直上身,轻轻用唇瓣包复住他炙热昂扬的前端。
「唔……」她舌尖灵巧地绕过他那滚烫的尖端,每一下细舔都像是在温柔回应方才他在她体内掀起的情潮,唇舌柔软,吮吸间伴随著细微水声,淫靡得如梦似幻。
拓拔寰原本淡然的神情,在她含住更深的一瞬微微变了。他低声闷哼,手掌落至她后脑,指腹轻压,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她更深一寸。
「再含深些……嗯,对,就这样……」贺昭瑶毫不抗拒,顺势让那根滚烫昂扬渐渐没入喉间,湿热的咽喉紧紧包裹著他,带著天然的紧致与吸吮感,令他忍不住仰首低吟,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颤抖。「朕的皇后……这张小嘴……简直是为朕所生。」
她双手轻轻抚上他大腿根部,眼神温顺而暧昧,似在鼓励他更放肆些。拓拔寰忍耐著那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直至她舌尖卷过根部下缘,那一瞬,整个人像被快意瞬间炸开。
「贺昭瑶……朕要……射了!」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沉腰身,那根炙热的昂扬深深埋入她喉中,紧随其后的,是汹涌如潮的浓烈情潮——灼热的琼浆瞬间奔涌而出,层层冲撞著她的喉头。
她眼角泛起一点水光,却未曾退缩,反而温柔地含住他每一寸颤动,不疾不徐地吞咽、吮吸,将他毫无保留的释放,当作她独有的甘露一丝不剩地接纳进去。
片刻之后,拓拔寰才缓缓退出她口中,那根仍隐隐脉动的昂扬被她最后舔净,唇角沾著晶亮的痕迹,她微喘著,眸中情光氤氲,一声似笑似娇的呢喃随著余韵散落:「三次了……皇上今夜,可还满意?」
拓拔寰垂眸看她,眸中如夜色深沉,却染著无法掩饰的宠溺与满足。他低下头,在她额际落下一吻,嗓音含著几分克制的暗潮:「若不是妳已怀有朕的骨血……朕今夜,定要妳再泄三回。」
他立于榻前,手掌紧握著那根依旧高涨不减的昂扬,那滚烫的欲火在脉动中颤颤欲喷。他俯下身,修长手指轻托起她的下巴,喉中一声低喃:「张嘴,让朕进来。」
贺昭瑶抬眸,那双氤氲水光的眼含著几许暧昧与柔驯,唇瓣嫣红微张,顺从地将那灼热昂扬缓缓含入口中。
「啊……瑶儿……妳的嘴……太紧了……」拓拔寰低声呻吟,声音沙哑得近乎颤抖,那种湿热包裹著他炙热根部的感觉让他再难掩王者的矜持。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紧张地蜷缩,轻压引导著她的唇舌更深。
「再一点……对,就这样……含住、舔……啊……妳这小妖精……朕教过妳么?」贺昭瑶轻轻吮吸,舌尖细细绕过他的敏感尖端,一圈一圈地舔得极慢又极细,像在品味一件最私密的珍馐。那喉头处传来的紧致吮吸令他整根欲望几乎陷入沸腾,腰际本能地微微一挺。
「哈啊……妳的小嘴……像天生就是为了朕……伺奉的……这般吸得,朕怎么受得了……」他的呻吟低沉又压抑,每当她深入喉间,他便闷哼一声,像是整个人被她吞入体内。他的腰时而轻挺,时而颤动,声音愈发破碎,喉间溢出情不自禁的低喘。
「朕……真的要射了……不行了……妳吸得……太紧……啊……瑶儿,朕……受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整根欲望深入她喉底,一声闷哼从喉间迸出,整个身躯像被情潮狠狠贯穿。他那滚烫浓烈的精液汹涌喷发而出,如泉涌般直灌她喉中,热烫而密集,一波未歇又来一波,几欲将她整个口腔填满。
贺昭瑶眼角泛泪,却无丝毫退却。她反而轻含不放,一边吮吸一边吞咽,宛若将他的情欲当作珍宝般接纳,直到那根昂扬微微跳动、终于停歇。
「啊……妳……朕要被妳吸干了……小妖精……」拓拔寰喘息不止,喉头不住颤动,仿若从极乐中坠回凡间。他轻轻退出,望著她唇角挂著丝丝晶亮,眼眸迷离,整张脸色染著潮红,情欲未褪。
他的声音带著刚泄未歇的余韵,低沉中含著沙哑,每一字都像压在她耳廓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