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语气轻了些,像笑又像是哄:「没事,等会儿回榻上,我再亲亲妳,妳要湿,便湿给我看。」
她收起手巾,目光转向拓跋寰。
皇帝坐在她身侧,身上水珠未干,阳根虽软,却还带著刚泄后的微热,贴在他腿侧。
贺昭瑶凑过去,手握著那根尚未退热的器,动作慢,目光落在他眼底:「还热著呢……」
拓跋寰嗓音低哑,手复上她腰侧:
「妳擦,我让妳摸。」
贺昭瑶手握著他,唇贴上他下颚,说话时气贴皮肤:「三个月后,我可不会只摸了。」
拓跋寰眼神沉了半分,低头在她耳后咬了一口:「那天来,我不会让妳歇著。」
贺昭瑶将手巾慢慢收好,拂过他腹间最后一滴白浊,像收著约定,也像将那滴遗精藏回心口。
她转身,望著池边瘫软的芳妃,低声道:「来,扶我一把。」
拓跋寰已起身,一手搂过皇后,一手将柔儿抱入怀。
柔儿脸一红,腿还在抖,蜜穴边还黏著未尽的浊丝。
拓跋寰双臂用力,将两人一起带离水面,三具身体湿著、贴著、交缠不分,水珠沿著腰线与腿根滴落,一路落进寝殿的深夜。
榻帐垂落,绸被盖过三人交缠的身体,水气与欲气还黏在肌肤上未全散去。
拓跋寰侧躺在中央,怀中抱著已软透昏沉的芳妃柔儿,她脸颊泛红,双眼阖著,唇微张,喘息细到几不可闻。
她刚被射满,又被揉乳、舔颈、操穿数回,蜜穴内仍温热湿黏,小腹一收一缩地隐隐抽著,像还在习惯那根退出后的空。
皇帝将她紧贴怀中,像收起一场战后的柔软,但眼神却早已落在身后的贺昭瑶身上。
皇后半侧身倚在他身旁,湿发贴肩,肌肤泛著水后微热的淡红,乳尖挺立还未退,唇间喘息一丝丝,似睡又似未。
拓跋寰伸出手,抚上她的胸前,掌心贴著她左乳,揉得缓慢,却毫不轻,指腹捏住蓓蕾处轻揉几下,再慢慢一扯。
「……唔……」
贺昭瑶轻喘一声,眉心微蹙,身体跟著一抖,身下蜜穴竟也随著乳尖被扯的一瞬,同时一紧。
她刚想动,拓跋寰的声音却贴著她耳后落下:「妳不是说……现在不能插?」
贺昭瑶张了张唇,没回话,呼吸却愈来愈热。
拓跋寰手中力道再收紧一分,那颗被揉热的乳珠已硬挺得像要溢出欲意,指尖含著水意地打转、慢搓。
而那一侧,芳妃被他托起翻侧,脸刚好贴到皇后胸前,昏沉中唇微动,竟像下意识地——含住了那颗蓓蕾。
「嗯──!」
贺昭瑶低喘出声,唇张开、腰一颤,乳头被柔儿吮住,唇舌绕著吸著,口水与湿气交缠,让她全身像被湿热包住。
拓跋寰一手揉著另一侧乳,唇贴她颈间,声音低著问:「她这样舔妳,妳还想撑著不泄?」
贺昭瑶脸红到耳根,双腿已不自觉地张开半寸。
拓跋寰的手继续往下探,穿过她大腿根,指腹一贴蜜缝,湿意立现,花瓣紧紧夹著,像没被操却比被操还湿。
「这里……根本忍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