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里面还在流……太烫了……呜……我、我腿没力了……」
她腰已软得发抖,整个人瘫进他怀里,蜜穴还在无意识地缓缓吸吐,像是舍不得放走那一场浓泄。
贺昭瑶靠在皇帝身侧,半跪于水中,长发湿润,滑落在他的胸膛与肩背之间,贴著湿水与汗气,滑得像丝。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贴近,唇对唇,先是轻吻,再是深含,舌头探进他唇内,卷住他的舌,一点一点地吮。
「啾……唔……」
水声与湿吻声交错,呼吸黏在彼此口中,像是刚刚高潮的火还藏在喉底,透过舌尖一点一点舔过去。
拓跋寰反扣她后脑,回吻得更深,含住她下唇用力一吸,唇齿间像要把这场欲望再咬碎重吞。
皇后低喘一声,手已从他胸前滑落,穿过芳妃与皇帝交合的腿间,轻轻抚过柔儿小腹。
「这里……还跳著……妳刚才是整口收著他射了吧?」
柔儿没力回答,只是一边低喘,一边下意识地又收了一下穴,
那根还插在体内的阳物又被吸了一口,抽得拓跋寰眉头一蹙,喉间低低一声闷哼。
「夹得真紧……骚得连我想退都退不了。」
贺昭瑶唇贴他耳根,声音几乎是滴下来的:「退什么?就这样插著……我摸著她的乳……你插著她的穴……」
她的掌心又复上芳妃胸前,两指再一次捻起她乳尖,轻搓又轻扯,水中那对湿乳像一对刚被啃过的熟果,软中带紧。
柔儿喘息已破音:「啊……不、不要再揉了……我真的、真的又要……里面、里面被撑满了……」
拓跋寰低头看著她,阳根还在穴中,水下动了一下,芳妃腿一夹,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再这样夹,我又要泄一次了。」
皇后靠著他肩,吻了一口他脖颈,语气轻缓却撩得惊人:「寰……让她再吸一次,把你最后一滴也榨干。」
拓跋寰喉头一动,手掌扣住柔儿臀瓣,阳根在体内往上顶了半寸──
「啊啊──!」
芳妃整个人一抖,蜜穴深处又是一缩,穴口传来一阵细微脉动,将刚刚深处残精缓缓挤出,水里再度混浊。
贺昭瑶伏在他肩上,手还覆在柔儿乳尖,声音贴在他湿润耳后:「三个月后,我也要你这样,插著我、舔著我、揉著我……让我哪里都泄不干净。」
拓跋寰将她搂得更紧,含住她的唇,不说话,却是阳根还插在芳妃体内,依旧热、依旧硬、依旧不退。
贺昭瑶坐近柔儿身前,手中洁巾已温热,她一边拭著她双腿间滑出的浊白,一边低声问:「里面还在流吗?」
柔儿咬著唇点头,声音小得像怕惊动水面。
「嗯……还黏著……我一动就感觉……全是他的……」
贺昭瑶没笑,指尖撑开她腿内侧,指腹拭过穴边,一抹、一贴、一滑,带出一丝残精。
「那就别急著夹,让我擦干净。」
柔儿腿抖了一下,小穴收了收,却像吸著不肯放开手巾。
「啊……娘娘……你再这样……我、我真的会又湿回来……」
皇后语气轻了些,像笑又像是哄:「没事,等会儿回榻上,我再亲亲妳,妳要湿,便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