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赢走到门前一望,电子计温表上,室温调到叶婉贞喜欢的22摄氏度。
孟平江离开了。
“小赢。”叶婉贞在里面叫她。
叶婉贞望见女儿身影,透过影影绰绰的帷帘。
孟赢挑帘进门,
这宅子年头很久,秉承着老一辈一些已经落伍的习观念
老一辈相信,小室养气。
叶婉贞的卧室便很小,孟赢站在门口,隔着一扇水墨屏风,清晰望见内间。
母亲坐在床上,长发微乱。
她的长发绸缎般顺滑,不需要像孟敬轩那样挑染也能乌黑如漆。
母亲当然是很美的,美到至今她的母校还流传着关于她的绯闻八卦。
有人讲,母亲是借色上位,凭借长得好看勾走了闺蜜的未婚夫。
这话半真半假,母亲的确是勾走了闺蜜未婚夫,却不是凭借长相,是靠心计。
这也是孟平江怨恨她的根源。
孟赢坐在床沿,“怎么还没睡?”
叶婉贞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你开始来得时候我就知道了,碍于你爸爸在这里不好跟你讲话,他走了,我想着今晚没有见到你,就一直记挂着,总得跟你讲讲话。”
女儿对母亲就是这样的。
母亲只要稍稍流露出一些关怀和温柔,女儿便底线全无,心底揪着不放的那一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孟赢头靠在母亲肩膀上,嗅到她身上甜而柔的气息,还有淡淡的沉香气,属于孟平江的味道。
叶婉贞搂着女儿肩膀,偏过如玉皎洁的脸,“小赢,我想跟你爸爸离婚。”
孟赢气息一顿,她没有犹豫,“好,您说我该做什么。”
她没问理由,似乎只要母亲一声令下,她便可以做无畏冲锋的战士。
“帮我请个律师吧,虽然我跟你爸爸这种关系不走婚姻法,但律师总是懂得多一些,我要咨询咨询。”
孟平江跟叶婉贞的婚姻不受大众意义上的婚姻法管控,针对他们这种特殊人士婚姻,拥有专门的婚姻管理条例。
孟赢对这方面了解不多。
圈内很少有夫妻公开离婚,大多是默默分居。
“他惹您生气了?”孟赢还是忍不住问。
叶婉贞垂眸,摩挲着发梢,“没有,我跟他之间的问题不是生不生气可以描述的。”
孟赢心底闪过很多在京时听到的从宁省传出来的绯闻。
“是他的初恋——”
“不是。”叶婉贞笑了,”好了,你不要多想了,你爸爸虽然不爱我,但绝没有出轨的心思,你不如大胆猜一猜,我有没有出轨,毕竟坊间传闻,我一直守活寡,所以不甘寂寞勾搭了你爸爸的下属、秘书还有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