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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早晨,主管把一份厚重的企划书推到我的办公桌上。
主管的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对方指定你作为亚太区的全权对接人。”
“只要拿下这个单子,你今年的业绩直接翻三倍。”
我没想到这次的客户是谢确深。
他坐在会议室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利润全让给你们,我一分不要。”
“条件是什么?”
“陪我看场电影。”
我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作势要拿回文件。
谢确深按住文件的另一端,“最后一场,乖乖,看完了,我就不再打扰你。”
我同意了。
电影安排在三天后的包场影院。
我推开休息室的门时,谢确深已经站在那里。
他转过身,我脚步顿了一下。
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款式老旧的牛仔裤。
这是我们初次见面时他穿的衣服。
五年过去了,他长高了,肩膀宽阔了许多,这件衣服已经不再合身。
有些东西小了就是小了,硬穿在身上只会显得滑稽。
“这件衣服找了好久。”
他有些局促地扯了扯短促的袖口,“乖乖,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下着雨,你就站在大阶梯下面。”
“进去吧,谢总,我下午还有个越洋会议。”
放映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大银幕上跳出《情书》的开场画面。
我愣了一瞬,“这部片子不是早就下线了吗?”
“我买下了这家影院。”
“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也就是把我名下公司的一半股份,转让给了一个西班牙的院线老板。”
他用一半的股份,换一部老电影的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