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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渊病倒了。
高烧四十度,在医院里昏迷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晚晚别走晚晚,我错了。”
沈清秋每天守在病床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顾老太太来看过一次,见顾承渊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气得直拿拐杖敲地。
“为了一个死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我们顾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情种!”
第四天,顾承渊终于醒了。
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承渊!”
“你干什么!”
沈清秋惊呼着扑上去按住。
顾承渊反手掐住沈清秋的脖子,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是你。”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是你烧了她的画室,逼她去幼儿园代课。”
沈清秋被掐得喘不过气,拼命拍打那只手。
“承渊你疯了放开我”
“我疯了?”
顾承渊冷笑,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
“我早就该疯了!”
“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去那个鬼地方?”
“如果不是你非要试什么狗屁婚纱,我怎么会挂她的电话!”
眼看沈清秋就要翻白眼了,陈铭带着几个保镖冲进来,死命把顾承渊拉开。
“顾总!”
“冷静啊!”
“杀人是犯法的!”
顾承渊被按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死死盯着瘫倒在地上剧烈咳嗽的沈清秋,顾承渊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