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营地,被阳光温柔地唤醒。帐篷外的草地还带著些露水,空气中混著树木、泥土与炭火余香的气息,整片营地仍是静谧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静静包围著他们两个。
惟安穿著季行帮她披上的衬衫,裹著被爱抚过后还有些发热的身体,坐在帐篷外的木椅上。她头发有些乱,脸颊泛红,唇角还挂著刚刚被吻过的水光。
而季行,赤著上身,仅穿著宽松的运动长裤,双手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就像一条懒洋洋的猫,贴在她背后不肯分开。
「别这样,会弄翻早餐的……」她低声笑著,指尖还拿著一块烤吐司,小心翼翼地将果酱抹上。
「妳本来就是早餐的一部分。」他低语,一边吻著她的颈侧,一边从她手里接过吐司,一口咬下,顺势咬了她指尖一下。
她一阵颤,回头瞪他:「你现在是在吃东西还是在吃我?」
他咬著吐司,语气含糊:「两个都想吃。」
说完,他直接俯身,唇落在她锁骨上,啜吻、舔舐,像是在品尝甜点。
她被他吻得痒痒的,手上的叉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好任由他亲吻自己,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
他的手则悄悄探进她衬衫下摆,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往上,扶住她柔软的胸脯,掌心轻轻揉捏。
「唔……你又来……这样要怎么吃早餐……」
「就这样吃啊,一口妳,一口吐司,感情才会甜。」
他故意将她拉坐得更进怀里,让她大腿整个跨坐在他膝上,衬衫滑落半肩,里头的柔嫩全被他看尽。
「这样的位置刚刚好。」他笑著,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待会我想让妳坐在我上面……边吃、边动……可以吗?」
「你……」她脸烫得不行,却也没真的反对。
他的手还在她胸前揉弄,指腹捻著她的蓓蕾,将她吻得红红软软的,而她的另一手还撑著早餐盘子,小口地咬著水煮蛋,配著他一口又一口的轻吻与爱抚,竟然真的吃得下去。
「我们是不是……太放纵了点?」她喘息间轻声问。
「嗯哼,」他亲她唇角,语气像撒娇又像命令,「但我不管。露营就该这样,天光地阔,你是我的野餐,我想怎么吃都可以。」
她笑著咬他一口:「流氓。」
「是妳的流氓。」他一边说,一边拉起她衬衫的下摆,掌心已再次贴上她滑嫩的大腿内侧,缓缓向她湿润的深处滑去。
阳光从树梢间洒落,透过帐篷外的灯串在草地上打出斑驳的光影,而那一小方木椅上,两具年轻又欲火未歇的身体紧紧相贴,空气中弥漫著炙热与爱意交织的甜腻气息。
惟安坐在季行的大腿上,衬衫半滑落,胸前的雪峰在晨光下透著淡淡红晕,双颊微热,眼角还挂著刚被亲吻过后的水光。她一只手还抓著餐盘,另一手撑在他胸口,喘息微乱。
「这样真的……会被晒死吧……」她娇声抱怨,却没真的想下来,甚至身体还下意识地微微往他胯间压了压。
「怕热?」他抬眼笑了笑,将她衬衫彻底拉开,露出她整个柔嫩的上半身,唇贴著她的锁骨说,「那就再多出点汗,把妳的味道……全都刻在我身上。」
说完,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早就因为早晨的调情而高昂胀痛的欲望,顿时从布料中跳脱出来,滚烫、坚挺地贴在她湿润的大腿根。
她脸红地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昂扬正被她柔软的花唇缓缓磨蹭著──他并未强行嵌入,而是轻抚著、顶著,让她自己决定节奏。
「自己来,学姊。」他握著她的腰,轻声说:「妳最知道怎么让我疯掉。」
她咬住下唇,双腿分开些,指尖撑著他的肩膀,缓缓将自己坐下。
「啊……啊啊……好、好深……」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嵌入她湿热的蜜谷,每一寸深入都像是被甜蜜撕裂。
她坐到底,身体还不住地颤著,而他则贴著她的耳边轻语:「妳的小穴……早上比昨晚还紧,妳是不是,光是想像这一刻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