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
他的心一下沉到谷底,鼻尖酸。
眼下这副透明模样,肯定是魂魄离体了!
太倒霉了,竟然眼睛一闭一睁死得不明不白的。
他的第一反应是想到自己再也见不到向安宁,心口堵得疼,难过到胃抽搐。
他踉跄着赤脚冲出卧室,跌跌撞撞扑进卫生间,一把拧开镜前灯。
光洁的镜面干干净净,只映出瓷砖和灯光,半点属于他的人影都没有。
陆怀斟盯着空镜子,脸色彻底惨白,声音都带上颤音“完了,真死了。。。。。。”
就在这时,出差结束的向安宁拎着行李箱推开家门。
屋内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陆怀斟?”他换鞋扫视一圈。
客厅和厨房都空荡荡的。
走进卧室,视线落在床上时,他人当场愣住。
整套睡衣被规规矩矩摊开,上衣平铺,裤子对齐摆放,硬生生摆出一个人形轮廓,空落落衬在床单上,看着格外诡异。
搞什么抽象行为艺术?
向安宁站在床边,眉头紧紧拧起,满心费解,低声自语“搞什么名堂,人去哪了?”
一旁的陆怀斟急得原地来回打转,不停在他身边绕圈,扯着嗓子一遍遍的喊“安宁!完了我死掉了,我在这啊,宝宝看看我!”
可无论他怎么嘶吼,向安宁半点动静都没听见,身边只有一片寂静无声空气。
向安宁拿出手机想打给陆怀斟,屏幕亮起才现对方的手机静静的放在床头柜上,对方压根没带出去。
“到底什么情况,死哪里去了。”向安宁嘟囔一句,弯腰拿起床上那套睡衣,打算先冲个澡卸下一身疲惫,转身走向卫生间。
“我不知道死哪里去了。”陆怀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一路碎碎念,整个人委屈得不行“尸体不知道在哪里,你别乱走,待会吓到了。”
“我想好了,等黑白无常要是找上门,我会拼死抵抗绝不跟他们走,就留在家里默默守着你。”陆怀斟边说边给自己打气,“你可千万别叫大师来驱魔。”
总觉得后背有气流的向安宁?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从瓶子里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抹在肩头后背。
陆怀斟无意识的伸手,贴在他背上帮他揉搓起泡,惨兮兮的“宝宝回来得太及时了,正好帮我收尸。”
向安宁感觉自己后背有奇怪的触感?
他扭头看了一眼,自言自语“什么东西?”
陆怀斟回过神,连忙把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