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华北农村的土炕让平谷忍上尉睡得很不习惯,虽然炕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褥子,可依然感觉很硬,比日本的木制地板可差远了。他烦躁地坐起身来,背靠墙,将枕头垫在中间,然后掏出金质烟盒与金质打火机,取烟点燃,默默地吸着。
日军占据的这所房子是村内最好最大的,有一个小独院,篱笆墙扎的很密实,院里栽着两株大槐树,落叶满地。房子分三间,全部贯通,中间较大的一间算是客厅,左右两间是卧室。平谷忍独占右边的卧室,其余的士兵都挤在对面的屋里,实在睡不开就去客厅打地铺。
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已被平谷忍亲手杀死了,而男人的妻女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边接受淫辱。全村只有十二名年青的女人被留了下来,剩下的不分老幼全部杀死,青壮年男子的头则被砍下来,带回去可当作游击队来请功。
山里的女人虽谈不上漂亮,却也长得白白净净,奶大臀肥,着实让平谷忍费了一番气力。母亲三十四五岁年纪,略有几分姿色,身材也相当丰满。女儿大约十三四岁,摸样也算清秀,身体刚刚发育起来,应该还是处子之身。
也许是太过疲倦的原故,平谷忍只和成熟的母亲**后便睡着了,青涩的女儿没来的及碰,有心无力。
没来中国之前,平谷忍是不知道日军可以随意强奸中国女人的,那是因为东京大本营对国内实行战时新闻管制,一切不利于“皇军”的言论都禁止发表。幸好平谷忍有一个高中时的同学是九州人,在陆军第六师团当大队长(相当于营长),1939年获准回国休假。两人聚会时,同学兴高采烈地跟他谈起自己两年前在中国的南京城里是如何**玩弄中国女人的,那时他将从12岁到60岁的中国女人全尝了个遍,光处女就破了不下三十个,真实爽透了!
同学的从军经历让平谷忍既兴奋又羡慕,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告诉父母他要加入陆军,并且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去中国。
连续抽了三枝香烟后,平谷忍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对付那个神秘而冷酷的狙击手,一筹莫展。他们现在还剩下八个人,拥有一挺“歪把子”、两具50毫米掷弹筒、十支“三八大盖”、91式手雷若干枚。凭这样的火力对付一个排的八路正规军也绰绰有余,可他们此时面对的却是一名行踪飘忽,枪枪夺命的冷血杀手,有劲也没处使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自平谷忍心头升起,并迅速扩展到全身,恐惧!
**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妇人极不情愿地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鬼子军官正在揪她的**。鬼子们是天黑前进村的,很突然,谁也来不及逃走。鬼子把全村人集中到村中央的水井旁,所有女人都被迫脱光衣服,跪在地上观看父子、兄弟、丈夫惨遭屠杀,血流成河。
妇人母女和另外十名年青的女人被挑选出来作性奴隶,余下年老色衰的统统杀掉。鬼子们占据了妇人家的房子,强迫女人们光着身子去做饭。饭后,所有女人被命令并排躺在土炕上,挨个遭受鬼子们的集体**。
妇人母女被一个长官摸样的鬼子带进了她和丈夫住的房间,当这女儿的面强奸了她。妇人没有反抗,鬼子的凶暴残忍把她吓坏了,几十颗血淋淋的人头此时就堆在她家的院子里,死不瞑目!
鬼子没有碰女儿就睡着了,但他睡醒以后呢?女儿今年才十三岁,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呀!她想过逃,可院子里有站岗的鬼子,她想哭,却发觉泪水早已流干。
莫名的恐惧另平谷忍心神不定,他用手指捏住妇人饱满硕大的**,使劲将她揪醒,想通过**这女人来缓解内心的压力。妇人痛的厉害,无奈作出反应,开始伸手抚摸平谷忍的身体,但他却有些急不可耐,一把掀开盖在三人身上的宽大薄棉被,完全赤裸,随后用夹生的汉语命令妇人口含他的下体。
妇人犹豫了一下,两记重重的耳光扇的她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忍痛低头含住。平谷忍挺了挺身子,点上一支烟,一边吸一边享受妇人的口淫。这种方法是老兵们告诉他的,说这样做能最大限度地凌辱中国女人,使他们忘记羞耻,甘心情愿地作“皇军”的性奴隶。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女孩被冻醒了,蜷着身子发抖,意识还处于模糊状态。平谷忍伸手薅住她乌黑的秀发,很轻松地拽到自己身边,命她跪着看母亲如何伺候自己。女孩用茫然无措的目光注视母亲吞吐鬼子黑赤赤的下体,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她曾经亲眼目睹面前的这个鬼子,用一把细长的军刀活生生砍下了父亲的头颅,血肉模糊的头滚落到她的面前,睁着一双痛苦而无助的眼。女孩当场吓晕过去,醒来后发现和母亲光溜溜地躺在鬼子身边。
平谷忍想让女孩接替母亲的“工作”,妇人央求说女儿还小,什么都不懂,还是让她继续做吧!平谷忍没有说话,直接把燃烧的烟头点在妇人肥硕的**上,疼的她在炕上不停地翻滚惨叫。女孩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禁不住浑身发颤,生怕鬼子也用烟头烫她,忙哆哆嗦嗦地弯腰低头,学着母亲的样子动作起来。
水井四周遍布尸体,其中有不少人失去了脑袋,发出阵阵恶心的血腥味儿。夏少校没有多作停留,不用察看也知无人生还,比着更惨的场景他已见过太多太多,而同样的杀戮几乎每天都在中国的土地上重复继续。他分不清此时的心情是悲伤还是愤怒,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彻底消灭这群失去人性的日本chusheng,就是对死者在天之灵的最好告慰。
惨叫声在夜里听来十分刺耳,是女人发出的,前方约三十米处。
夏少校抬起头,目光像狼一样凶厉,一闪身便没入黑暗中。
站在院子里放哨的鬼子兵穿得还是夏季军服,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寒冷的夜风,那刺骨的滋味别提多难受了!他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避风,不断地跺脚搓手,buqiang靠在树上。过了一会儿,风小了,小鬼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根皱巴巴的香烟,用手捋了捋,叼进嘴里,摸出火柴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