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就要走,我连忙拉住他。
他回头,温和的眼眸淡淡的:“怎么了?”
我低头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吴越,你,”
我没说下去,他也没开口。
于是,我咬了咬牙,继续说:“我~”
他还是没吭声。
于是我又说:“我们~”
他终于说话了,口气淡淡的:“安安,你想说什么?”
“吴越,你不介意,我和那个人这样?”我这样说,不是为吴越这种态度生气,我从来没有要求吴越对我怎样,毕竟我没有付出爱,又怎能无理地要求什么呢?我只是要弄明白,毕竟我不能伤害吴越是不是?他这样,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有些无奈地摇头:“介意吗,没有办法介意啊。”
我错愕:“为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如果从一开始,安安的心就不在我这里,我又要怎么介意呢?”
我震惊,他,果然是知道什么的。
他出了一回神,回神看我的时候,又恢复了一脸温和的笑容,摸了摸我的脑袋:“别胡思乱想了,每个人都有念念不忘的过去,如果能有机会挽回,就千万不要错过,去吧。”
我有点吃不准,不明白他让我去吧,是指回家,还是,去挽回我那念念不忘的过去。
中国的文字真是强大。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一点都不明白吴越,我不明白,如果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思,他怎么会,怎么还会和我在一起?
回到家,有点疲倦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半天的呆,才重新爬起来,光着脚走到客厅,蹲在那大捧玫瑰面前,拨了拨,从里面抽出一张卡片。
卡片上说,约我吃晚餐,晚上八点。
有一句话可以很好地形容我这个人,我是笨姑娘,却不是个傻姑娘,请原谅我用姑娘这种字眼,表现出我其实还很纯情。
额,好恶心~
所谓笨,是指我的智商,我就算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我的确很蠢,而且思维方式,恩,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一般很正常的情况,在经过我的大脑之后,就会以一种相当诡异的形态出现。
所谓不傻,是指我就算再蠢,却也知道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我会尽我所能地扩大我自己的利益,用我所能用的一切手段。我觉得自己不算好人,因为我在做坏事,但我也不是坏人,至少我知道我做的是坏事。
我知道在我潜意识的打算里,吴越是一个备胎,如果我能和沈奕重修旧好,那我就满脸愧疚地对他说对不起,如果不能,至少我还有他。
很卑鄙很邪恶是不是?
可那就是人性啊,人总是在想着让自己过得更好,大家都是如此,这人性也就不能算丑恶了。
可是,吴越他~
他永远那样微笑,永远那样温和,永远那样宽容,额,多么像一股春风。他包容着我的一切过错,甚至鼓励我去追求幸福。
他太好了,好得我觉得,我不该再这样霸着他,不该让他成为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地位和出国了的陈洛和一个等级的人。
不然我就他丫丫的不是个东西。
我靠在沙发上,仰头,闭眼,暗暗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