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身后那些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羡慕嫉妒眼神,苏白跟在王语嫣身后,踏上了通往楼上的阶梯。
楼梯蜿蜒而上,王语嫣那包裹在黑色裙料下的肥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从苏白的视角看去,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几乎填满了整个视野,每一步都让裙料在臀肉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苏白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那片晃动的丰腴之上,几步之后,他忽然开口,平淡的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小姐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想必也清楚我此行的目的,以及代价吧?”
嗒。
王语嫣的高跟鞋声戛然而止。
她停在阶梯上,缓缓转过身来。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本就雄伟的雪白巨乳,毫无保留地正对着苏白的视线。
紧身的连衣裙勾勒出她惊人的腰臀比例,那饱满的胸脯仿佛两座玉山,连乳尖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地回望着苏白,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苏道长说笑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成熟悦耳,“我只知道,你是爷爷请来解决麻烦的高人,至于代价。。。。那是爷爷的决定,我们做小辈的,没有资格,也无权过问。”
她这番话,看似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实际上却等于默认了那份代价的存在,并且,那代价大到她一个嫡亲的孙女都无权过问的地步。
这也侧面证明王啸天在王家的权柄有多重。
苏欣赏这种有头脑的女人,尤其是这种外表美艳肉感、身材淫荡诱人,内里却精明冷静的极品美妇。
征服这样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媚叫求饶,远比征服一个空有皮囊的花瓶要有趣得多。
“说得好。”苏白嘴角微扬,目光从她高耸挺拔的巨乳,缓缓滑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最后又落回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上,眼神中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毫不掩饰,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
在苏白眼里,王家的女人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审视自己的东西,自然无需要在意那么多了。
王语嫣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赤裸裸的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和端庄。
她没有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苏白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随后便再次转过身去,继续向上走。
王语嫣将苏白领到庄园顶层的一间密室。
门一推开,一股混杂着陈年檀香与阴冷怨气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苏白眉头一皱,他环视四周,烛火摇曳的微光映照下,密室正墙上悬挂着一幅一人多高的巨画。
这是一幅寿星仙桃图。
那寿星仙桃图上本该是笑容和蔼的寿星,此刻却面目狰狞,双目赤红,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扭曲成怨毒的诅咒,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开画布,扑出来择人而噬。
画中的寿星正在死死的盯着一个跪在蒲团上,对着画叩拜的身形枯槁的老者,随着他每一次叩拜,画中寿星怀里抱着的仙桃便会分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清气,飘入老者体内。
而每吸收一分,画中寿星的表情就更添一分暴戾与愤怒。
“爷爷,法真门的苏道长来了。”王语嫣轻声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王老爷子动作迟缓地站起身,他虽看似风中残烛,骨瘦如柴的身躯摇晃不定,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锐利如刀,毫无老迈的浑浊。
他看向王语嫣,吩咐道:“语嫣,你先出去吧,这里的事不用你管了。”
王语嫣恭敬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时,目光复杂地在苏白和她爷爷身上扫过,随即轻轻带上了门。
“呵呵,有劳苏道长亲自跑一趟了,真是让老朽过意不去。”王老爷子对苏白露出一个笑脸,客套了两句,干瘪的嘴唇拉扯出弧度,客套了两句后,便伸手一指那幅画,“还请苏道长施展神通,解决此物带来的祸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