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薄薄的已经被液体泡得不成样子的符纸,在水流的强力冲刷下,竟然纹丝不动。
它就像是已经长在了她的肉上一样,无论水流如何冲击,依旧死死地封着她的雌穴淫洞,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她心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诧异,但一想到苏白的身份,也就释然了。
她关掉花洒,任由水珠顺着身体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沉甸甸的,被昨晚儿子最后那股滚烫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这种被强行灌满,又被一张符纸封存起来的感觉,让她既有些憋胀的难受,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禁忌快感。
这种感觉让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都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隆起。
她伸出手,轻轻地覆在小腹上,仿佛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股属于儿子的,温热的生命力正在自己的体内沉睡。
仿佛儿子的东西,将永远地留在她的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起,让她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私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爱液,进一步濡湿了那张已经紧密贴合的符纸。
她擦干身体,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眼波流转、风骚入骨,私处还贴着一张荒唐符咒的女人。
她的心中,再也没有半分挣扎与彷徨。
“我可是…儿子主人最下贱、最听话的骚母狗…”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儿子主人不让撕,我就一直贴着。”
她没有再做任何尝试去撕下那张符纸。
她接受了这个命令,接受了这个标记,并以此为荣。
她就这么让它贴着,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衣。
穿上了一件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将所有旖旎的痕迹都遮掩了起来。
接着,她回到卧室。
看着那张凌乱不堪的床,闻着空气中依旧浓郁,混合着汗水与精液的气味,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被褥和床单全部扯下,熟练地抱进洗衣机。
然后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着床垫和地板上的污渍,把所有淫乱的痕迹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让整个房间恢复了原本整洁有序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到一股深深的疲惫从骨子里涌了上来。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林秋瑶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靠垫里。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乱哄哄的。
儿子已经走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一空,仿佛被挖走了一块。
以后可能好久都没办法再尝到那根能让她又爱又怕的大鸡巴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感到一阵患得患失的怅然。
不过,昨晚被儿子喂得那么饱,身体里的那股骚动暂时被彻底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