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骚货。”苏白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燃烧不尽的欲望,“老子还没玩够,你就得给老子受着,不是喜欢被肏吗?今天就让你尝尝被肏到天亮的滋味!”
他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分开,以一个最深入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个夜晚,对林秋瑶来说,彻底变成了一场无休无止,甜蜜又痛苦的酷刑。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身体的感官也被磨砺到了一个麻木但却又异常敏感的境地。
她记不清自己被换了多少个姿势,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骚水。
她只知道,当她被操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时候,自己最喜欢的儿子会用最下流的语言骂她是离不开鸡巴的母狗。
当她被肏得眼泪直流、开口求饶时,儿子会更凶狠地顶弄她最敏感的穴心,让她在哭喊中再次迎来淫乱的高潮。
他让她跪趴在床沿,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从后面玩弄她的淫穴;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逼着她在精疲力尽的状态下,自己上下摇晃,榨取她最后一丝体力;他又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平,一边肏她的骚逼,一边抓着她的奶子,逼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沉沦的淫荡模样。
穴口被轮番蹂躏,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变得红肿、外翻,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将整个床铺都浸泡得黏腻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丝微弱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时,正以传教士体位疯狂冲撞的苏白,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
他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欲望,化作一股汹涌滚烫的精关,尽数射入了林秋瑶那早已麻木、却依旧紧致温热的子宫深处。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苏白从她身上翻下,而林秋瑶则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
她的骚逼像是个被过度使用的破洞,微微张着,还在向外淌着浑浊的液体。
林秋瑶的身体到灵魂,都烙上了儿子永不磨灭的印记。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离不开他了。
苏白的大手覆在那片被他肆虐了一整夜的丰腴臀肉上,触感温热而细腻。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掌下肌肤的弹性与战栗后的余韵。
床上的女人,他的母亲林秋瑶,双眸微微失神,如同一尊被精心雕琢后、耗尽了所有光彩的玉像,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轻浅。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妈,我该走了。”
林秋瑶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更多的反应。
苏白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掏空了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继续说道:“我回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等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妈妈要是…想我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林秋瑶依旧没有回应,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苏白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那片曾经神秘而肥沃的花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被反复蹂躏的娇嫩阴唇红肿不堪,无力地向外翻开,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疲惫到极点的小嘴,仍在无意识地轻微翕动。
而他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浓稠精华,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缓缓地、一丝一缕地从那个近乎破败的穴口溢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蜿蜒出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这幅淫靡而颓美的画面,让苏白的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
一个有趣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形,权当是留给母亲的一份离别礼物。
他动作不紧不慢地从随身的挎包里摸出了一张明黄色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