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间,下午的阳光已渐渐西斜,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窗户,将客厅染上了一层暖色。
母子二人的淫戏也暂告一段落,但那份禁忌的余韵,却依然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林秋瑶穿上了家居服,那宽松的衣物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她身体上被过度疼爱后的痕迹。
她的脸蛋显得愈发红润妩媚,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滋润过的风情,而走路时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姿势,更是无声地昭示着今天午后的疯狂。
她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着晚餐,动作间带着一丝慵懒,却又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苏白则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他懒洋洋地躺靠在客厅沙发上,沙发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玩着一款不知名的游戏。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白的父亲苏大强,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愁容,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仿佛一夜未眠。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今天异样的风情,也未曾察觉到家中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
他将公文包随手一扔,便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爸,怎么了?”苏白放下手机,问道。
对于这个八年未见的儿子,苏大强显然是极为看重的。
他看到苏白,脸上的愁容稍缓,他摆摆手,道:“别提了,工地上又出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熟练地抖出一根,点燃,猛吸一口,任由那苦涩的烟雾在肺腑中翻腾。
烟雾缭绕中,他才缓缓道来:“城南商城重建的那个项目,前阵子从地基里挖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坛子,当时没当回事就给扔了,结果从那天起,工地上就天天闹怪事,不是机器无缘无故坏掉,就是有工人说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人心惶惶的,前阵子还死人了,我寻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今天我就花大价钱请了个很有名气的大师过去看看,结果那大师进去一阵作法,但没一会就跟疯了一样,嗷嗷叫着就从还没完工的楼顶跳了下来,又出了一条人命啊!再这么下去,工期肯定赶不上了,光违约金就得赔死我!”
苏白听着眉头一挑,他这个爹也是颇有资本家作风啊。
工地出了好几条人命,他关心的居然是工期赶不上。
不过怎么说也是他亲爹,而且这方面的业务,他熟啊。
他轻咳一声,指了指自己,“爸,你是不是忘了,你儿子我也是个道士啊。”
苏大强愣了一下,他仔细打量着苏白,“这方面的事你也会?”
苏白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我这八年可不是去吃白饭的,本事也是学了不少,你就放心吧。”
但苏大强并没有立刻答应苏白的建议,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他摆了摆手,态度坚决地说:“不行!那地方已经死了两个人了,太危险了,你绝对不能去!”
“我就去看看,要是觉得搞不定,我保证马上就走,绝不逞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他还没单独处理过灵异事件,这一回家居然给自己碰上了,怎么说也要去一趟。
苏大强犹豫了一会,他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松了口。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那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到工地上看看,就看一眼咱们就走。”
苏白并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父亲,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爸,你先仔细跟我说说那个坛子,它具体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你们把它扔到哪儿去了?”
苏大强努力回忆着,眉头紧锁:“就是一个黑陶罐子,很土,表面粗糙,上面好像刻了些看不懂的鬼画符,歪歪扭扭的,看上去特别邪性,最怪的是,它是用一种红色的、有点像蜡又像泥的东西封口的,摸上去黏糊糊的,工人们嫌晦气,就用挖掘机把它挖出来,直接扔到了工地后面那个废弃的采石坑里了。”
就在这时,林秋瑶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烹饪后的红晕。
她正好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听到“工地”、“死人”、“坛子”这些字眼,她的脸色瞬间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