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儿便拿了过去。
“我来吧。”青木儿小声说,
他抬眼看向赵炎,
赵炎没吭声,
他拿过药瓶掰开木塞,拉过赵炎的手,
仔细上药。
赵炎一双手茧子多,
那么烫的火压上去,掌心仅是红了,
没有长泡。
但红了也是疼的。
青木儿小心抹药,
握着赵炎的手细细地吹,吹着吹着,自己先红了眼眶。
他都觉得这般心疼了,
赵炎见着他脑袋着火,
得多着急啊。
“我再不会晚上剪花瓣了……”青木儿闷声道:“多着急都不剪了。”
赵炎看他眼眶红,
xiong口的火气不上不下,
冷硬的心蓦地先软了,他心下一叹,冷然道:“熬心血,还烧头发,木儿,若是我没瞧见,你是不是要瞒着我做这些?”
“……嗯。”青木儿被赵炎当场抓包,想瞒都瞒不住:“我知道错了。”
他抿着唇,
小心翼翼地看着赵炎,一双桃花眼,可怜兮兮的。
赵炎心软了,脸色还沉着,一张黑脸无动于衷,摆好了要训斥的架势,可说出口的话却没什么威慑力。
被小夫郎那双含情含泪的眸子注视着,再大的火气都消散地无影无踪。
他冷着脸,沉声道:“你光说知道错了,可下回保不齐还会阳奉阴违,这簪花——”
一句话没说完,小夫郎扎进了他怀里。
青木儿抱着人摇了两下,软声道:“真的不会了,再不会有下回,阿炎,我保证。”
赵炎绷着脸,狠狠心想把人推开——却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