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了,世袭罔替的承羲侯位,已经彻底被萧谨言一家收入囊中了。
容思勰也深深呼了口气,时到今日,她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承羲侯夫人,萧家的女主人。
等这个消息传到府外,其他人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十六岁刚订婚,紧接着就成了超品侯夫人,十七岁刚进门,就越过婆婆婶母,拿到管家大权。
有些人开起挂来简直没完。
不理会外人怎么看,容思勰现在正忙着接手承羲侯府的内务。
以前她虽然常帮黎阳管家,可是多是给黎阳打下手,而且接手的都是一个小部分,从没有接管过这样大的一个侯府。
她忙着熟悉侯府庶务,还有抽空监督明曦院的修缮进度,一直到年底她都分身乏术。
紧赶慢赶,明曦院好容易赶在过年之前修好了。
此时年前的搬迁吉日只剩下一个,也没什么可挑的,容思勰带着乌压压的侍女和嫁妆,正式搬入侯府住院——明曦院。
其中“曦”是为了避“羲”字特意为之,又有了“明”做前缀,可想而知这个院落的分量。
而且借着搬迁的机会,容思勰将原来文渊院的下人大换水,信得过的跟着她们去明曦院,来历不干净的,全部被容思勰以各种名头打发出去。
换了更大更宽敞的院子,容思勰的嫁妆可算有地方摆了。
萧谨言原来的屋子整齐庄重,一看就是学习和上进的地方,但是容思勰更喜欢陷在锦绣堆里不思进取的感觉,所以明曦院装摆时,添了许多银器玉器。
这边搬迁还没收拾好,另一桩大事又赶上来了。
年末,容思勰的封地,千里迢迢将供奉送上京城了。
八百户人家的税收,还是富庶的鱼米之乡,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容思勰光核对账本就要忙得飞起了。
而且十二月份本来事情就多,不光要操心过年,抚恤下人,还要核对封地账本,安置封臣,容思勰简直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个人来用。
萧谨言回府,在主屋晃荡了半天,还是不见容思勰出来。
他叹口气,只能去书房抓人。
书房里,容思勰面前摊着一摞账本,好几个侍女在旁边帮她写写画画。
见到萧谨言进来,侍女连忙起身让开。
萧谨言示意她们先退下,容思勰不悦地喝止:“你做什么,我的账本还没算完,你把我的帮手打发出去算怎么回事?”
萧谨言坐在容思勰身边,随手翻了几页账本,突然说道:“你已经连着几天见不着人影,我重要还是这些账本重要?”
容思勰这才意识到这几天自己太忙,无意间忽略了萧谨言。
她有些想笑,但还是诚实地说道:“你和封邑还是不能比的,毕竟八百户的封邑,不是小数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