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颢宗依言留下。
宸王刚走出两步,一直安安静静的容颢真突然爆发,跑到宸王面前,红着眼睛说道:“阿父,你带我一起去,我要亲手杀了那两个人!”
容颢宗叹气,让人将神情明显不对的容颢真带下去。
容颢真对来人大踢大闹,他力气大,一时竟无人能制住他。
容颢宗只能亲自将他制住。
“八郎,冷静。
我知道你和七娘从小一同长大,感情非比寻常,可是你这样吵闹毫无用处,还会惊扰太医施救。
想想屋里的七娘!”
听到容颢宗的话,容颢真慢慢冷静下来,赤红的双眼看向容颢宗:“大兄,那我还能做什么!”
“在这里等着。
让开,父亲还要去寻人,不要耽误父亲的时间。
”
容颢真怔立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突然推开侍从,大喊着朝门外冲去。
容颢南正要派人去追,却被容颢宗制止。
“随他去,他顺风顺水地长到这么大,该让他冷静一下。
”
宸王离开,景和园明明站满了人,却一丝声响也无。
黎阳面色苍白地站在廊下,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房门。
她从小奉若珍宝的女儿,自己说一句重话都不舍得,此刻竟然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若是箭矢再偏几寸,接下里的事情黎阳想都不敢想。
明明出门前还是好好的,容思勰嬉皮笑脸地来讨她欢心,谁知道片刻不到,女儿就浑身是血地被送回来了。
黎阳感到心口锥痛,今日出门时,她还对容思勰摆脸色,只差一点,她们母女就要天人永隔了!
看到黎阳脸色不对,二娘轻声道:“伯母,您站了许久,要不要先坐下休息片刻。
我在这里侯着,一有动静,我立刻禀报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