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思勰练完字,正打算睡觉,突然院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容思勰好奇,谁敢在黎阳和宸王的院子里吵闹,容思勰正打算出门一看究竟,还没等她换好衣服,墨魁便堵到她的门口,说道:“郡主,院外之事无关紧要,郡主早些歇息为好。
”
容思勰挑了挑眉,充满探究地看向墨魁。
墨魁不闪不避,明明白白地不让容思勰出门。
容思勰可以想象到,东厢容颢真处也是一样的场景。
她隐约听到刀鞘碰撞发出的清越之声,还有皂靴踏在青砖上的脚步声。
那是启吾卫。
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竟然将启吾卫调来了?
容思勰意识到出了大事,顺从父母的意思,乖乖睡觉。
那天,嘉乐院的灯火一直亮到夜半。
第二天,第四波鼓声还没落,半夏便打探消息回来了。
容思勰这才得知,坊门刚开,刘家的两位表小姐便坐车走了。
“仅是这些?”
半夏点头,“再多的,奴婢磨破了嘴皮,其他人也不肯再说了。
”
容思勰越发奇怪:“那我去母亲那里试探一二好了。
”
“郡主,王妃已经去荣安堂了。
”
容思勰心中的预感越来越不妙,黎阳这么早去荣安堂做什么,莫非昨天老王妃和刘家的那两位表姐,又作了个大死?
她站起身,打算亲自去外面看看。
没成想刚出门,迎面便撞上了容颢宗。
容思勰拉住容颢宗的袖口,问道:“阿兄,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母亲大清早便去荣安堂?”
容颢宗伸手放在容思勰的头顶,喜怒难辨地笑了笑:“这些与你无关,你和八郎好好在屋里待着,不要掺和外面的事情。
”
容思勰看着容颢宗,试探道:“阿兄,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