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歆摇摇头,却没有再言语。
容思勰突然想到一事,略有羞赧地说:“抱歉,姑母,表姐,我似乎把你们的大宛马射伤了。
”
涅阳完全不在意地挥挥手:“一匹马而已,哪里值得你特意说起。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倒是一手好箭术!”
见涅阳完全不在意,容思勰也放下心,但还是决定回府后送些赔礼才好。
涅阳长公主拉着容思勰的手,又说了好些话,直到容颢宗带着人到来,才放容思勰离开。
终南山逃犯袭击长公主别院之事,也迅速在长安散开。
终南山山路上,大理寺的官吏们正围着一匹受伤的黑马查看。
一个绿衣小吏不无可惜地叹道:“纯种大宛马,居然就这样毁了!大宛马的腿多么金贵,竟然被直接射穿,不知是谁放的箭,也亏他下得去手!”
另一个人小心拨弄这黑马受伤的关节,也跟着应和:“看这力度,恐怕是完全废了。
一千两金子啊,就这样没了!”
几个人围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心疼这匹马。
“这是谁的箭,大宛马跑起来何其之快,他竟然能直中马腿。
他既然射的这么准,干嘛要瞄准马,直接射人不行么!”
这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会,一个人四处看了看,悄悄地说:“我听跟在萧寺丞身边的人说,这一箭,是宸王府的郡主射的!”
几个官吏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们纷纷抬头去看门口的巨石,往复看了几遍,才发出称奇声:“皇家的人了不得,连个小娘子都这样厉害。
我还道是哪个郎君出手,没想到居然是个女子,还是郡主。
”
“不愧是宸王的女儿,下手贼狠!”
“这以后谁还敢娶……”
“别说了,萧寺丞回来了……”
大理寺在处理终南山之事时,容颢南也带人追上了冯弈城。
这群逃犯被绑起来时,还在不服气地嚷嚷:“要不是老大的马被射伤,你以为你们还能找到我们?”
容颢南都懒得搭理他们,命令手下将这些人堵住口,押解回京。
冯弈城双手被缚住,神态却并不像另几人那样慌张,他还有心思打量容颢南。
看够之后,冯弈城几乎是笃定地说道:“你就是容颢南?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