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么,酗酒的爹和好赌的妈压根指望不上。
但找了几次何康后,何康都非常不耐烦的样子,表示自己现在没钱,也不会再给她花钱了。
何康当时满脸焦躁,神色也憔悴了许多,头发几天没洗,眼睛里带着血丝。
同学中都传说,何康家里可能出啥事儿了。
小学妹,如遭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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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三天,三天!”
陈言已经不记得赵山河这些天程啊,我的哥啊!你把我圈禁在老板娘的网吧里都这么多天了,接下来我咋做?”
“回学校,就说实习快结束了,你回去偷懒休息。然后你每天该干嘛干嘛,该吃吃,该喝喝,该和同学聚会就聚会——总之,就是一切正常生活。
但唯独一条,别去主动找小学妹!”
“我不去找她,那我们这个事情还怎么继续……”
“她会找你的。”陈言淡淡一笑。
“真的?”
“她不主动找你,我把这台大g送你。”
“别,哥,我不要你车,我的意思是,这后面的事情,我到底怎么操作,我……”
“她找你后,不管她对你什么态度,找你多少次——你就记住一条,前段时间,她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她!
俩字:冷淡!
四个字:跟你不熟!”
说着,陈言审视着赵山河:“能做到么?”
“……能!”赵山河用力咬牙。
陈言点了点头。
他信赵山河会听自己的话——如果他不听,也没关系。
那就是他自己该当去给人当舔狗,那陈言可就不管了。
就当这个朋友白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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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河浑浑噩噩的开上了陈言的大g回了学校。
穿着一身一线大牌的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