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晴列出牙齿:“当然要,为了节约钱!
这样两个人吃一根也有点那啥,感觉不对啊。而且节约钱什么的,冰棍能要多少钱。话说,吴天晴到底是怎么想的。
没想到的是,吴天晴把冰棍举在我面前,然后拿着棍子搬成了两只。我下巴再次掉了下去,原来是连在一起啊。
吴天晴坏坏的笑着问:“吴浩宇,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装
作无所谓的样子:“什么都没有想!”
“那你干嘛嘴张那么大,是不是以为我要和你吃一根啊!”吴天晴得意的说。
我装不下去了,干脆跟她说道理:“谁都会这样想的好不?”
吴天晴将一只冰棍硬塞我嘴里,甜甜的,柔滑的滋味瞬间弥漫开来。
“味道真不错!”
“就是说吧!”
吴天晴一边走着,一边用小舌头舔着冰棍,样子甚是可爱。不过,吴天晴突然口齿不清的说:“哥哥河口干固饿
“哈哈哈哈,谁让你这样舔。”
被吴天晴的样子逗得大笑,她的样子太逗了,吴天晴的舌头粘在冰棍上,一只手拿着冰棍着急的向我求助,可爱的样子特别搞笑了。
“全部放在嘴里吧,融化了就好了。”
吴天晴把整只冰棍都塞嘴里去了,眉头越拧越紧,嘴被冻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过了一会,她才把冰棍拿出来,吐着小舌头:“啊,一点知觉都没了!”
没再管她了,冰棍挺好吃的。回到了吴天晴这边住的地方,暖气很强大,在屋子里穿着一件衣服都很舒服。这边的屋子不是租的,而是母上大人以前同事的家,据说同事有很多房子,这个屋子就让给她们母女俩暂住了。
现在问题来了,老爸那边怎么样了呢。但是我也不会跟他打电话,因为之前说过让我最好不要打扰他。吴天晴说要给我做晚饭,然后拿着电磁炉和锅子搞着大杂烩。
“不要做点其他的吗?比如说,这边有什么特色的菜?”
“有是有,可是我不会做了。虽然味道不错,可是我还是吃不习惯。这样多方便,想吃什么就放什么。”
“懒就直说嘛。”
吴天晴呵呵笑着说:“只算是吃午饭啦,随便凑合一下就行了!”
“你说什么?午饭?”
“是啊,现在才三点,当然算是午饭!”
啊,我的天。我忘记这里和南方不同了,哈尔滨冬天基本上3点左右就天黑了。外面的天色看起来已经很晚了,可是实际时间却只走到是三点多。
“我去,我还以为已经晚上了呢。”
“哈哈,我也一样,现在都还没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