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望向缩在角落里的绮罗,她哑声道:“找人收拾了吧。”
绮罗从阴影里走出来,小心翼翼地问答,“女君,可还要传一桌新菜?”
宋时微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躺上了榻,她闷声道:“不用了,没胃口。”
绮罗应了‘是’,跨门而去。
可她的脚步声还未消失多久,厚重的靴子踏地的声音便再度响起。
宋时微猛地睁眼,漾出的不妙之情还未清晰涌现,便在转身时,对上了裴安臣怒意灼灼的眸子。
“王爷怎么……”她撑起身子看他。
可还未问完,便被他压上了榻。
他怒气正盛,“宋时微,你欠本王的债,就用自己的身子一点点还清。想让旁的女人为你分忧,你做梦!”
说话时,他的眸似疾风骤雨的中心,沉沉罩在她身上。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扯,竟将她的衣领撕开。
随着裂帛声骤然响起,他的吻粗暴地落在她身上,手掌碾着她的骨,似要将她拆吞入腹。
一时间,宋时微呆愣住了。
两生两世,唯一一次见他这个疯劲儿,还是在他带着铁骑破宫谋反时。
他用铁靴踹开披香殿的门,不顾满殿的宫婢奴仆,撕碎了她的衣衫,将她压在凤榻上狠狠欺辱。
不堪的记忆已被遗忘多时,却在这一刻重新席卷而来。
惊惧将她死死缠绕。
愣怔过后,她下意识抬手反抗,“裴安臣你放手!”
作者有话说:
裴狗怒:气死了气死了,但不能打老婆,只有无能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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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