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臣的脸近在咫尺,近到可以看清他的毛孔。
火光明暗交错,映亮了他额头细密的汗珠。他双眸紧闭,一双眼尾微微泛红,难掩的情绪在略急的呼吸中泛滥,却被他禁锢在克制的牢笼中难以涌出。
宋时微吓了一跳。
见他双唇紧抿,面露压抑的苦楚,她忙问道:“你……你怎么了?”
视线在他身上游移,终于借着忽明忽灭的火光发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那伤口划得很深,血浸透了大片的衣袖。
听他呼吸逐渐急促,宋时微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伤口,面露忧色,“难不成……是箭上有毒?”
话音刚落,裴安臣忽然睁开了眼,眸中满是滚烫的欲望,盯着她的眼神仿佛欲将绵羊拆食入腹的狼,危险到了极致。
一把抓住她在伤口抚弄的手,他眼底涌动着热浪,“跟你说了别动!”
腹中似有团火在烧,热浪滚烫沸腾,要将他的身体烧穿了。她细微的喘息像酥软的羽毛,挠动着他灼热的神经。
从刚才在篝火旁,他就觉得身体渐渐发暖,本以为是烤火的缘故,直到和宋时微挨在这狭小的洞中,他整个身子难以抑制地滚烫起来,他才感觉不对。
他这样子……
像被人下了催情的药……
眼底□□灼烧,随着火光明灭,他羽翼般长长的睫毛因克制而轻颤。
宋时微有些害怕,后背紧紧地抵着冰冷的墙壁。
“裴安臣……你没事吧?”她颤声问。
搜查之人走远了,火光陡然消失,洞穴再次漆黑一片。
她看不到他的摸样,只能听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陡然一紧。
忽然,天旋地转,她被一双手臂翻转,从高高在上变成了被欺压在下。
下意识抬手,她用力抵住他逐渐压下来的肩,“裴安臣!你做什么!”
她没听到回应,双手却被他箍在头顶,未来得及再喊出声,一双唇便被他粗暴地堵住。
蜷曲着的双腿被强行分开。
腰间的襳带被他卷入掌中,一点点扯开。宋时微挣扎几下,可他的怀抱却似铜墙铁壁,根本难以突破。
她一时情急,狠狠咬住了他的唇,直到血腥味在口中漫开,才堪堪松了口。
他吃痛闷哼,终于从失去理智的疯狂中找到了一丝清明。中断了侵略的企图,他喘着粗气,用拇指去擦唇上的血,“当年你百般乞求我帮你救宋家,如今便不能帮我一次?”
宋时微斩钉截铁道:“不行!”
掐着她的腰,他喉结滚动,“为何不行?你本就是我的人!”
宋时微慌然道:“那是以前!现在我是皇后……是你皇嫂!”
裴安臣冷笑,粗哑着声音质问,“那三年前呢!三年前你是我的人,陛下要你时,你怎么不避嫌!”
宋时微顿了顿,冷声道:“三年前,你虽收我入府,可曾给我名分嘛!既然你我无名分,何谈我是你的人!”
“我不是没想过给你名分!那时战事吃紧,我说过让你等我回来!”裴安臣克制着躁动不安的欲望,连情绪也带着愤怒难安。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