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未婚夫,来自斯莫兰的伊泽尔王子,此次奉母亲之名,陪同我前来贵国探望。”
幸好服务王室的宫人们都认识索菲亚,于是赶紧将此事禀报给国王。
索菲亚和鲁道夫亲王僵持不过太久,弗朗索瓦国王就匆匆赶来。
“小索菲!你终于到了!”
国王明显眼下青黑,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显见得劳累至极,但看见了远道而来的亲戚,他还是十分高兴,疾步上前迎接。
“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担心你长途跋涉太过劳累,所以才命鲁道夫亲王现带你去寓所休息。”
“啊!伊泽尔也来了!”
弗朗索瓦无比热情,他赶紧亲自扶起屈膝行礼的索菲亚,并且在伊泽尔要对他鞠躬行吻手礼时,主动张开双臂拥抱他。
这一破格且亲密的殊荣,昭示了国王对安妮王后和斯诺西亚仍然重视。
面对强撑精神热情欢迎自己的长辈,索菲亚一时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随弗朗索瓦前去探望安妮,只是在心中留意了鲁道夫亲王。
国王陪客人们离开,鲁道夫亲王仍然一丝不苟地站在原地,只是,他的眼神像钩子一样,死死钩在伊泽尔的身后。
……
“姑姑!”
索菲亚推开紧闭的门扉,像小鸟一样扑到安妮王后的床边,声音穿过昏暗的房间,搅动了沉睡的空气,床边的蜡烛齐齐一颤,烛焰东倒西歪。
床榻上,安妮王后躺在中央,瘦弱地像只剩下一把骨头。
她正高烧昏迷,浑身烫得吓人,宫女们为她擦拭身体降温。
“姑姑!安妮姑姑!”
她扑到床边,膝盖撞在木头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居然也不觉得疼。
安妮干枯的右手原本无力地垂在窗边,昏迷之际似乎感受到了亲人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在空中胡乱摸索扑腾。
索菲亚抓住她的手,将手贴在脸上。
索菲亚闭上眼睛,真诚地用心去感受安妮的生命力量,随着每一次呼吸,她的掌心里开始浮起一层浅白色的光,那光从她的指尖渗进安妮王后的皮肤,像被温暖融化的春雪。
伊泽尔紧紧站在她身后,把自己的身体挡在索菲亚和别人之间,保护她不被打扰。
她惊喜地发现,安妮姑姑还有救,她还有生机尚存!只不过,这股生机被消耗得极其严重。
索菲亚把含有魔法力量的晶石放在安妮姑姑枕畔,果然,那原本急促、浅短、带着灼人热度的喘息,渐渐地平稳了下来,高烧渐渐退了。
这也是索菲亚坚持要亲自来纳尔茨堡的原因,她有可能救回安妮。
待安妮病情趋于稳定,索菲亚悄悄退出卧室。
弗朗索瓦感激至极:“天哪!今天是安妮倒下以来最好的一天!听到的都是好消息!”
索菲亚却叹了口气:“陛下,姑姑一向身体健康,怎么会突然生病?”
女官凯瑟琳夫人上前说道:“王后喝了有毒的葡萄酒,然后就浑身抽搐,御医们用牛奶灌胃催吐,但王后陛下一直昏迷不醒。”
“中毒?”
索菲亚错愕——安妮姑姑是一国王后,她的饮食都经过检验,怎么会中毒?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