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宁的大脑在这零点几秒里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处理。
他的第一反应是——对方在在擦东西。
那东西在灯下的狰狞围度,陆怀斟的姿势,还有他脸上那种专注到近乎心不在焉的神情。
所有这些视觉信号被向安宁的大脑组合起来,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陆怀斟在擦杀虫剂瓶子。
因为这个场景太离谱了,离谱到向安宁的脑子拒绝用正确的路径去处理它。你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你崴了脚的小,光着上半身坐在椅子上,双脚大开做手工活,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你洗澡的浴室。。。。。。
等下,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
陆怀斟率先开口,没有心虚,反而带着坦诚的困惑“安宁,你洗好了?”他说话的时候手上没停,蘑头从虎口冒出来又缩回去,不堪入目的啧响灌入两个人的耳朵。
“这民宿可能不太干净,从你进浴室开始,我这里就这样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把着那玩意冲对方晃了晃。
向安宁终于回过神,自己刚才居然看了那么久,差点被对方这玩意晃花了眼。
他有点恼羞成怒。
“不要拿这玩意和我打招呼。”向安宁怒喝了一声,指着门“你就不能回自己房间弄吗?”
“我没想在你房间。”陆怀斟有点无辜,手还在不自觉的套着,眉头拧起来,表情在爽和不解之间来回摇摆,“我涂完药等你出来,可坐着坐着它自己起来了。”
陆怀斟他话没说完,眼睛已经不受控制的从向安宁脸往下滑,看见浴袍在他身上虚拢的模样,呼吸直接重了一下,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
目光像舌头,从向安宁的颌骨一路往下舔。
陆怀斟手背撞击皮肤的声音猛地变快,表面绷得亮,翕张着又溢出不少液体。
“安宁。”陆怀斟的声音刚才的困惑变成低哑的恳求,“你能不能,行行好,帮帮我。让我快点,我真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看得出来是真的难受,脑子在拼命维持理智,身体却在拼命往另一个方向狂奔。
“我,我出不来。”陆怀斟过了好一会才放慢动作,想起来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明明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向安宁却觉得自己的皮肤已经被那双眼睛摸了个遍。他心里翻滚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一种是羞耻,另一种。。。。。是本能的掌控欲。
“那你想怎么样?”向安宁故作冷静,不咸不淡的回看他。
“我想要你过来帮。”陆怀斟老老实实说出心里话。
向安宁垂下眼,视线从陆怀斟脸上移到对方手上握着的东西。
老实说,看着是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