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向安宁就想走,把宿舍让给陆怀斟冷静下。陆怀斟见他头也不回的要离开,火急火燎拉着他,“我不明白,昨天晚上你还不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你也不是这样的!”向安宁用力挣开对方,“松开!”
拉扯间,他的手肘撞到陆怀斟的额头。陆怀斟闷哼一声,血痂裂开,一道细细的血线顺着眉骨往下淌。
向安宁心里咯噔一下,顾不上还在吵架,急忙抓起桌上的纸巾按上去“靠,你这里伤口怎么那么深?昨天打比赛受的伤?”
陆怀斟抹掉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的血,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问你话呢。”向安宁又抽了一张纸,把渗出来的血擦掉。
“去找你的路上,从楼梯上摔的。”陆怀斟的声音压低,莫名的可怜巴巴,“不知道是不是摔坏了,头一疼我的心里就特别难受。”
陆怀斟其实藏了半句话没讲。
不止是难受,还特别恐慌,尤其是看见向安宁不讲话的样子,他心就控制不住的失,血液倒流,宁愿向安宁指着鼻子骂他也不要这种沉默。
“头摔破了怎么不去医院。”向安宁语气一下子冷下来,“嫌自己命太长?”
陆怀斟大气都不敢出,想了想才迟疑的说“陈萃给我打电话说你不太舒服,我就过去了。”
“我不舒服你不会叫12o吗?”向安宁冷哼,手忍不住使劲狠狠擦了下伤口,“我不舒服你是能治还是怎么着?”
陆怀斟低下头嘀咕了一句,声音很小,但向安宁听清了“最后不是治好了吗。”
棒棍伺候,硬生生凿晕了非说治好了。
两个人再次沉默。
“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讲话。”陆怀斟强压下心里的不安,紧紧抓住对方的手“你说的对,成年人生关系很正常,我之前在网络上查过很多人都这样。”
向安宁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占据心头,“你怎么会去查这种东西。”
“我们还和之前一样相处好吗。”陆怀斟自顾自的说,“你要我当事情没生我做不到,但你真的很不想提起,我就不提了。”
“我不是说不让你提,而是。。。。。。”而是什么?
“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不提了。”陆怀斟自言自语又重复了一遍,“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
向安宁看着他。陆怀斟的额头上贴着纸巾,血还没止住,眼眶红红的,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在等原谅。
眼前这人从昨天到今天都怪怪的。
可不就是怪怪的吗,正常人怎么可能带着把避孕套操回本的心态和好友做一个晚上。
正常人也不会生关系后,激烈的争执要不要假装事情没生。
向安宁后悔刚才讲的太着急,整得局面好复杂。
不知道、装不知道、摊牌后装不知道,这是三码事。
但当下他别无选择“行。”
“我今天下午请假。”向安宁把纸巾砸他身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看都没看直接递给陆怀斟,“宾馆的押金和房费,你拿给谭朔。剩下的钱你拿去看医生,我要睡一会别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