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宁说他交了一笔费用,压着余城去上老年大学,不让他在家里闲着。
“还是你有治你爸的办法。”陆怀斟在沙上坐下,环顾四周,感叹把垃圾清出去干净多了,“他要是在家里待着,你那些亲戚指不定又上门来闹。”
向安宁还没接话,门被人响了。
楼下小卖铺的老板站在门口,爬楼梯爬的浑身冒汗,他手里拎着两打啤酒,冰镇过的“安宁,你要的啤酒,冰好了。”
“麻烦叔了。”向安宁接过来说了声谢,关上门。
不明所以的陆怀斟看着那两打啤酒,眼皮跳了一下。
“难道是因为酒吧没开门,所以你打算自己在家里喝?”陆怀斟震惊。不是?这酒非喝不可?
没想到对方关注点竟然是喝酒,向安宁他还以为陆怀斟会追问刚才在酒吧附近的事情。
他正愁怎么解释沈茶的事,那些话他自己听了都一头雾水,似懂非懂。什么系统,bug,谭朔。
这个沈茶,到底是什么人?
他在图什么?
他目前只搞清楚一件事沈茶下一步是进k大。
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
在小沉思的时候,陆怀斟拉开了两瓶酒,递给对方一瓶,自己抬手就灌了一大口,满足的长叹一声“爽!”
炎炎夏日来一罐冰镇啤酒,简直不要太美!就是这个喝啤酒的时间有点奇怪,大白天的。
“不对啊!”又喝了两口,陆怀斟突然想到什么。
他抹了把嘴,“你到底哪来的钱?上次你给你爸塞那几百块就够我震惊了,这回又是报名又是啤酒的,你家教那点钱都快花完了吧?你不是说那笔钱要拿来交大学学费吗?”
学费?
向安宁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没事。”他灌了口酒,满不在乎地说,“钱还可以再赚。”
陆怀斟拿啤酒的手顿在半空,略微震惊地看向安宁,像第一天认识这个人。
怎么能那么松弛地说出来“钱可以再赚”?
轻描淡写的,压根没把钱放在眼里的无所谓,哪里有平时那个穷得叮当响、一块钱掰成两半花的样子。
好奇怪。
陆怀斟沉默了好一会儿,把酒灌进嘴里。
算了,这人也不是第一天这么奇怪了。
“你学费还没着落吧?过两天带你赚点钱。”向安宁冷不丁的开口。
这话题转得太快,陆怀斟差点被就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