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看着是有点可怜。
着烧就算了,脚踝还肿得跟馒头一样,连打手枪都打不明白。
见他表情完全,向安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好笑之余,一阵更深层的冲动涌了上来,他想掌控点什么。今天在观瀑台,所有事情都在他控制之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恐惧的事情重复上演。
他需要一点让他觉得自己还在操控局面的东西。
正好,眼前就有这么一个人。
向安宁他走到床边,床垫在他坐下去的时候出轻微的弹簧声。
他就那么坐着,一只手后撑在身侧的床单上,用放松慵懒的姿态,正对着陆怀斟的方向。
抬起脚
“好啊,我帮你。”向安宁讲这话时甚脸上还带着点随意的笑。
脚掌踩上去。
那活物体温高得惊人,被人一脚踩到要害立马弹了一下,浑身上下开始释放黏腻的液体。他低头看着眼前的画面。白皙的脚和紫红色的杀虫剂罐身,视觉上的反差大得触目惊心。
他踩着陆怀斟最脆弱的地方,而对方连动都不敢动,甚至还得感激他的鼎力相助。
这个认知让向安宁从尾椎骨到后脑勺都麻了一下。
“爽吗?”向安宁的脚拇指在头上轻轻蹭了一下。
陆怀斟身体一抖,牙关咬紧,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爽。”
脚掌用力往下压,带有玩弄意味的滑动,皮肤之间的摩擦因为精油变得没有阻力,滑腻腻的触感让所有感官刺激都翻倍了。
向安宁一边用脚,一边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咬着嘴唇,眉头紧皱,整个人用尽了全力才没有兵败如山倒。
狼狈又色情,可怜又好看。
向安宁觉得自己心口有东西在往外拱,心跳的飞快。
他加大了脚下的力度,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起踩进脚底的触感里。
“陆怀斟。”
“。。。。。。嗯?”
“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