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我们这是在干嘛?
陆怀斟有那么一瞬间感到恐惧,为数不多的理智让他想退缩,可肾上腺素无限分泌令他失去了害怕的能力。
嘴上吻得越来越凶,向安宁坐着的那张椅子被压得往后退,一下一下的刮着地板,出断断续续的声响。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宋晓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陆怀斟,我在隔壁借到特效药了!”
!
陆怀斟猛地停住动作。
他半个身子都压在向安宁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嘴唇还贴着向安宁的嘴角,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混乱且暧昧。
“什么?”他低声重复了一句,他慢慢直起身,手从向安宁后脑勺上收回来“药?”
“什么药?”向安宁靠在椅背上,嘴唇被亲得微肿,眼尾泛着水光。他手朝前一模,嘴角勾起个奇怪的笑容“你是说这个?”
陆怀斟浑身肌肉一颤,差点没站住。
他扶着床架直起身,深呼吸了两口,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浑然不觉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怎么停下来了?”向安宁不满地皱眉,身体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停下来。
他脑子一转,恍然大悟“后面是收费项目?”这男模挺会下钩子的,钱途无量。
陆怀斟差点把水喷出来,呛得差点断气,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你们睡了?这药还要吗?”宋晓峰见里面寂静一片,直接拧动门把。
陆怀斟几乎是一步跨门口,他一把拉住门,堵在门口,只给外面的人留下一条门缝。
“谢了。”他大半个身子都在门后,一只手留下接过宋晓峰手里的袋子。
“他怎么样了?”宋晓峰往里探头。
“没事!他没事。”陆怀斟语很快,“他需要安静,你不用进来了,我来照顾就行。”
宋晓峰还想说什么,对方直接准备关门,就在门缝快要合上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巨大哐的一声,接着是重物拖拽的摩擦声。
宋晓峰条件反射的踮起脚,侧头往里看。
陆怀斟心里大喊不妙,猛地用力把门拍上,咔嗒一声反锁了。
他飞转过身,整个人定住了。
向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把他整个上铺的床垫连同被子枕头一口气拖了下来。
这又是闹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