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搬走之后,大家默契的不提那个名字,连胖子赵聘偶尔嘴快说到一半,都会自己咽回去,然后假装什么都没生,继续啃他的小零食。
陆怀斟搬进4o2之后的日子,比向安宁想象的要舒适的多。对方几乎包揽了向安宁所有内务,连向安宁的水杯里也永远都有温水。
赵聘第一次看见陆怀斟给向安宁洗干净的的运动鞋穿鞋带,震惊得连话都不会说。
“你觉不觉得。。。。。。”赵聘私下没少和跟宋晓峰吐槽,“陆怀斟特别像向安宁的爸爸?”
“我觉得——”宋晓峰难得有同感“更像爷爷。”
赵聘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
对于这件事,向安宁开始也颇为头疼,特意劝过。那天下午没课,陆怀斟顺手提这向安宁放脏衣服的桶,准备下楼去洗。
向安宁拦着他“你做你自己的内务就行了,我待会自己拿下去洗。”
听到这话,陆怀斟摆出一副你简直不可理喻的表情“你这身子骨还想爬上爬下呢?四楼!下去上来一趟就是八层楼!要是有东西忘记拿,那就得爬十六层楼!”
“我是骨质疏松了还是老年痴呆了?”向安宁听着不得劲,颇为不解的歪了歪头“不就是爬楼梯吗?”
自己在小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我顺手的事。”陆怀斟打量了一圈,恨铁不成钢的挤出一句“坐着玩电脑去!”
相对于其他人的不了解,向安宁适应的很快,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他以前天天过。
他想了想,觉得也行。
这人这一身的火气无处泄,多运动运动也好。爬楼梯晾衣服都是体力活,总比坐着强。
“行,”向安宁转回去继续看电脑,“你去吧。”
得到许可的陆怀斟拎着两桶脏衣服,像一头快乐的大象,摇头晃脑的下楼去。
有一天,赵聘从浴室出来,路过阳台的时候,正好看见陆怀斟蹲在水池边上,手里搓着什么东西。
他定睛一看,那分明是向安宁内裤,赵聘倒吸一口冷气,目瞪口呆的指着陆怀斟,声音都变了,“你在洗什么?”
陆怀斟头都没抬“衣服。”
“安宁的?!”
“嗯。”
那一瞬间,赵聘脑子转过很多内容,他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他忽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欠了向安宁钱吧?”
陆怀斟搓衣服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表情很坦然“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