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不认识。”陆怀斟的胸膛贴在他后背上,脸埋进向安宁的后颈,鼻尖蹭过耳根到肩膀之间的那一小片皮肤,憋了一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等等,我鞋还没脱。。。。。。”向安宁挣扎了一下。
陆怀斟嘴沿着他的脖子往上找,找到耳垂,含住了又松开。
一只手搂着,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探。手指合拢成爪状,慢条斯理的把包装袋揉开,时不时抓着往外拽。
“门也没关,你什么疯!”向安宁猝不及防就被拿捏住了,下意识的探头往后看,只见陆怀斟小腿一勾把门关上。
“干嘛,怎么了?”向安宁搞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来这出,手指扣在鞋柜边缘,指节不自觉的用力,吸声混着布料的摩擦声。
他偏过头,后脑勺抵在陆怀斟肩膀上,闭着眼,气息一卡一顿的,彻底乱了。
陆怀斟把向安宁半拽半拖的带进卧室。
两个人的鞋踢得东一只西一只,上衣在走廊就扔了,拉链在床边才解开。向安宁仰面摔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翻身,陆怀斟已经压上来了。
卧室床头的灯泡度数不高,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鬼影晃动。
“安宁。”陆怀斟忽然叫他。
向安宁半阖着眼,喉咙里应了一声。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向安宁脑子不太转得动,过了好几秒才答道“什么什么样的?”
“男人。”陆怀斟磨着另外一张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向安宁被他敲得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声音沙哑“直的。”
“直男?”陆怀斟错愕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长的。”
陆怀斟一愣,瞬间膨胀。
“有劲的,你他么——操!”
最后几个字像没电的泡泡机吹出来的肥皂泡泡,疯狂制造细细麻麻的碎沫,四处横飞。
陆怀斟眼都红了,直接把人驾进了沐浴间。向安宁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瞬间开始挣扎,但陆怀斟的力气比他大,态度非常强硬
灯被一掌拍亮,浴室刺眼的白光照下来。
他们面前的洗脸台上面,有面占了半堵墙的大镜子。
“看。”
陆怀斟把他的下巴掰正,让他看向镜子。
灯光把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