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斟也在他对面坐下来,两个人就着打包回来的两荤两素吃了顿安静的晚饭。
吃到一半,宿舍楼道里传来隔壁宿舍隐约的说笑声,衬得4o2格外安静。
陆怀斟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向安宁碗里,随口说了一句“晚上你回出租房那边睡吗?”
向安宁嚼着排骨,含糊说了个no“还又没收拾好。”
“哦。”陆怀斟低头扒了两口饭,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头,“那以后搬过去。。。。。。”
“你说话怎么跟挤牙膏似的?有话直说。”
陆怀斟放下筷,正襟危坐“以后搬过去,咱俩就不能这样在宿舍偷情了,想想还挺舍不得的。”
向安宁夹菜的动作顿住了。
他迟缓的看向对面。
那人一脸坦荡,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对劲的话。
向安宁放下筷子“你说什么?”
“我说偷亲。”陆怀斟面不改色,“怎么了?”
“。。。。。。”向安宁深吸一口气,“你刚才说的不是偷情?”
陆怀斟眨了眨眼,脸上浮起一个无辜到让人想揍他的表情“我说的绝对是偷偷亲嘴!你是不是听岔了什么?还是说?”
他凑近了一点,意有所指,“你想和我偷。。。。。。”他把情含在嘴里。
见他态度坚决,向安宁怀疑可能真是自己听岔了“陆怀斟,你皮痒了是不是?”
陆怀斟立刻缩回去,双手做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
放下筷子,站起绕到向安宁身后,先是捏肩捶背,然后弯下腰,凑到人家耳廓边上讲悄悄话“不过说真的,万一以后不回来住,这可能是咱俩最后一次在宿舍里——独处。”
向安宁不解“所以呢?”
“所以——”陆怀斟见他装傻,索性来说软磨硬泡,“你再我亲一下不行吗?就一下。”
“你还知道这里是宿舍吗。”
“我知道。”
“教书育人的地方。”
“我知道。”
“舍友们都有钥匙。”
“我知道。”
“随时可能回来。”
“我都知道。”陆怀斟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耳垂,含含糊糊的说,“但你不觉得越危险,越刺激吗?越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