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斟没松。
不仅没松,那双手反而箍得更紧,嘴往深了嗦,一股要把对方从里到外榨干净的吸力,把当事人激得不管不顾起来。
向安宁那腰真要命。
不经思考的本能动作,刻进骨髓里的幅度,每一处都让人觉得这是至高无上的奖励。
直到向安宁的魂都被抽干净了,对方才慢悠悠吐出来。舌头绕了一圈收尾,不紧不慢,像品最后一口美酒那样不舍得浪费。
向安宁瘫在他身上,用力的喘着,断断续续的说“要是有一滴掉在床上,你就给我滚下去。”
“我那么爱干净的人,不会弄脏你的床的。”陆怀斟翻身上来了,让向安宁躺着面朝宿舍天花板。
床板痛苦的出咯吱声,痛诉自己被两个成年男子向日宣淫的遭遇。
陆怀斟之前就说过,喜欢看着他的脸。向安宁已经爽完,于是自顾自躺着感受余韵,懒得理对方,就是耳边粘稠的咕叽声越来越大,吵得让睡不着。
“安宁,我要迟到了。”陆怀斟边咕叽边看了眼时间,瞧见时钟上255,不由自主紧张起来,“怎么办。”
“切了凉拌吧。”向安宁幸灾乐祸想,真是活该,大中午不好好休息搞这出,这下好了。
“谁吃?”陆怀斟反问,”你要吃我现在就去切。”
向安宁无语的睁开眼,“再来一次我喉结就得碎了,你就不能随便打打吗?”
“我已经很随便了!”陆怀斟又看了眼时间,越着急越出不来,“安宁你帮帮我。”
“我困了。”向安宁果断拒绝,“喉咙疼,手也没力气。”
“求你了。”
“安宁?”
“真不能帮我吗?”
“好痛,安宁帮帮我。”
“安宁,你睡了吗?”
“吵死了!”向安宁不耐烦啧了一声,睁开眼怒斥“你搞快点。”
说着,他一只手掀开上衣,“我只能帮你到这里。”
这家伙也不知道哪里染的恶习,不是爱看爱摸吗?看个够去。
面对小的豪情在天,陆怀斟激动到上手工作都忘记了,压低声音反复确认“可以吗?”
“随便。”向安宁无奈的闭上眼,“整快点,我真的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