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被人扛肩上了,只能像鲤鱼一样丧权辱国来回扑腾,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到底会不会!”都快把他薅秃了!
向安宁的呼吸被迫跟着那只手的节奏走,他的手抓到什么挠什么,随后陆怀斟的动作,时而松开,时而狠挠。
不一会就在陆怀斟身上各处留下一道道颜色不浅的抓痕。
“会啊,我怎么不会,我看过教程!”在冲昏头脑的陆怀斟眼里,向安宁挠得越用力越证明感觉很好,这是褒奖。
也不管他人时不时的抽气声。
一个劲重复能获得奖励的行为。
他肯定是做对了。
没多久,向安宁整个人就软得像一摊泥。
脑花像人用被离心机甩过,思绪乱成一锅粥,浑身力气都用在想办法蹬飞陆怀斟上,好几次换气失败,差点被自己嘴里的口水呛到。
自上而下的俯视,可以说一片狼藉。
看得这一幕的陆怀斟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但依旧拦不住自己的呼吸度比向安宁还急促。
光是看就爽得头皮麻。
他愈肯定自己的技术,回忆着u盘里的接下来的其他教程。
湿着手就开始一板一眼的操作。
这下,直接把向安宁吓清醒了。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几乎是肌肉被揉开的瞬间他弹了起来,猛地踢开陆怀斟的手,翻了个身就往床边爬。
天可怜见,他大腿都还在抖。
“不舒服吗?”陆怀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困惑和不甘心,“你等下,我目测量一下。”
“你在干嘛?我不是说——”向安宁颤颤巍巍的半只脚踩到地上,顾不上自己声音和唐老鸭一样哑,急着去捡地上的衣服“那个,今天就这样吧,等我身体好点了再给你服务。”
“我目测很准的。”陆怀斟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举起手自言自语道“到这个指关节就差不多五厘米了,我再试一次。”
向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他的腰,把他往回拖。
动作之大,膝盖在床单上剐蹭起大半张床的床单,整个人眨眼间就被拖回床中央。
古法按摩的力道确实不一样。
师傅的手指刚按下去,向安宁就猛地绷紧了背,闷哼一声“等等!”
那股劲道直直地钻进神经,像一把钝刀撬开了把堵塞多年的锁。
酸、胀、麻、疼,四股劲搅在一起,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天灵盖。